孟千姿出了会神,这才又想起江炼来:“那个江炼……”
“他跟车过来的,说不放心朋友,想探个监。
我不好私自做主,过来问你的意见。”
孟劲松斟酌了一下她的脸色,“其实你也不用太计较,白水潇这事,还是多亏了他……”
这口吻,就跟她会多小气似的,孟千姿冷哼一声:“见,让他见,有功赏有过罚,一件归一件,我拎得清。”
顿了顿,不忘标榜自己:“要不是我给他施压,他能那么卖力吗?”
扣人是霸道了点,但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跟驴似的,不抽不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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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美盈和韦彪住的是一个房间,据说是自己要求的,以便互相之间有个照应:现代男女,又是从小熟识,没那么拘泥,一个睡床,一个打了地铺。
况美盈的精神还好,反倒是韦彪萎靡不振,这一点,进屋前柳冠国就跟江炼打过招呼了:昨晚韦彪醒转之后,又咆又哮,他不胜其烦,就给这位用了点药。
江炼一点都不生气:让韦彪吃点苦头也好,这样他就知道,受制于人的时候,再孔武有力再能吼也没用,虎啸还谷风冽呢,四方云从,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猎手给逮了?
他笑吟吟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韦彪斜歪在沙发上,脸色蜡黄,霸蛮之气居然还是挺盛:“这帮人到底谁啊?把人弄到这儿,什么意思啊?”
江炼向门口看了一眼:门开着,外头站了俩监视的,不过这距离,小声点的话,应该听不真切。
他说:“你管它呢,山区黑社会,你看把我给打的,好在一场误会,都说清楚了。”
韦彪抬了抬眼皮:“那是可以走了?”
江炼笑:“怎么老想着走呢?这不好吗?风景宜人,有吃有喝有住,权当度假。
你要嫌挤,就再要间房,反正不要钱。”
又问况美盈:“吃得好吗?”
况美盈点头:“他们还挺客气,会拿单子来给你点餐。”
江炼嗯了一声,给出指导意见:“拣贵的点。”
况美盈想笑,又笑不出来:“你呢,你没事吧?”
江炼说:“我能有什么事儿,就是帮他们跑个腿……”
韦彪一声牛鼻孔喷气似的冷哼,江炼有点感叹:哼得这么有力道,柳冠国那药,还是下得太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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