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的他呢?应该……应该就是:“原谅我,樱……原谅我!
!
!”
哼,真不愧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1]选自宋·苏轼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旧愿:失败与束缚————————他依旧不死心地否决、并用冰冷的侧脸和同样冰冷的言语去否定早已昏厥在一旁的她,还不断地激怒愈发愤慨的鸣人和卡卡西。
但在内心深处——他却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妈妈,爸爸以前很重视哥哥,但最近他们的关系似乎有些‘紧张’,所以我总觉得爸爸近期对我的在意只是把我当成了哥哥的‘替代品’吗?”
“怎么会呢?哥哥是哥哥,你是你,你们可都是爸爸和妈妈的孩子啊。
只是鼬比你年长些且又加入了‘暗部’,所以爸爸就格外看重他。
而且你们的爸爸是一族的代表,自然事事要以一族的切身利益而考虑。
其实他私底下常和我谈论你呢,但他不善于表达感情,总是板着张脸……”
————所以不善言辞的爸爸到底是怎么“看”
他的呢?他曾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饭菜并暗自兴奋不已地幻想着,也曾在河边木然地闲坐并垂望着河中自己孤单的倒影且无不遗憾地猜测着。
————“佐助君,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所以……所以同样不善言辞的他到底是怎么“看”
春野樱的呢?……春野樱:她曾是他最为头疼、甚至是极其厌烦过的家伙;也曾是他竟暗中动过心的“特殊存在”
;还曾是他想要誓死保护但又刻意回避的女人……哼,其实她无论是“什么”
都好吧?但他的尊严、他的志向、他的骄傲绝不允许他去对她流露出任何希望、任何柔情、任何不舍……否则——他会动摇、会沉沦、会庸碌!
儿时即将升入忍者学校的他在前夕修炼的过程中因自大逞能而扭伤了脚,于是哥哥背着自己一起回家并路过了家族专职的“木叶警务部”
。
当他用无比向往自豪的小眼神久久地凝望着镌刻在警务部建筑物上的“团扇”
家徽时,他心中即可就立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愿望:努力修行变强、不辱家族荣耀、甚至……是超越身为精英天才的哥哥!
那然后呢?就是像父亲那样结婚生子吧?即使爸爸是颇具威望的族长,但他也是需要组建家庭、繁衍后代的正常男人啊。
他心底倒有些羞涩了,即便自己暂时对女性还不感兴趣且觉得很吵闹,但将来母亲和父亲也会“催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