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明白,如果错身而过,从此再不能有“重逢”
,挽留的勇气也在那个时候消失殆尽,像是抵抗岁月千万年的古物,终究无法幸免于重见天日的第一缕阳光。
可是惜慈也是无比固执的人,那时候还没办法真正明白,若是一个男人真心喜爱一个女人,眼中是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
既然温柔小意他并不会在意,也从来不会放在心上,那她就依靠最极端的方式,哪怕能换来他多一个眼神,即便是厌恶都好。
她不愿将周寻有关的任何再分给锦书。
可是明知跟来可能会看到的景象,她还是义无反顾的从他出了殿里就跟出来,看见的只是他温柔的和别人卿卿我我郑重允诺。
她真的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看客,围观别人的情爱,连姓名都不配留下。
锦书有周寻为她撑伞,免于淋雨,可是惜慈一个人站在树丛后,浑身shi透。
然后自己回了寝殿。
周寻之所以敢在偏殿明目张胆的抗旨不遵,是因为他清楚梁政清的为人。
即便梁政清再瞧不上他,他毕竟是名副其实的左相,当初也是拥有一定的底气和筹码才能做到天下人眼中所谓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
既然凡事再一再二,梁政清也难免会顾忌他背后是否有别的靠山和筹码,因为他不敢确定,但是他也不敢轻易孤注一掷。
为了一个所谓的口头赏赐这般反目,对于梁政清左右权衡过来说,定然是一笔极不划算的买卖。
相反地,留着周寻,不要将他逼至绝境,做好表面功夫就足够了。
周寻会因此对他心怀感念,同样的,借着周寻这个身份,他远远有更多的筹谋和算计,比如,借以公子周的身份,打发和亲一事。
这是到了万一有边疆异国想要开战时,最好的法子。
推周寻出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周寻的身份,不会贬低了和亲之人的身份,也能很好的给异邦一个交代。
梁政清能想到的,周寻自然也能猜到。
所以,既然他当这个左相,做公子周一日,梁政清就不会轻易动他。
却没想到锦书竟然因为他愿意委屈自己。
可他心中坚定的答案和选择,早就告诉她了,想来应当还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让她心生怀疑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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