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栎挣脱,抬手挡在两人中间,尴尬地笑:“你这是要做什么?”
“听我的话,”
钟昕阳一边说,一边起身开始解仔裤上的腰带,噼里啪啦的铜扣声想之后,钟昕阳退下了裤子,他那双遍布淤青的腿,过了这几天已经转成了更加恐怖的黄紫色,“老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宁愿喜欢一条狗,也别把感情用在他们身上。”
“这……”
蒲栎到吸一口凉气,连忙把头转向一边,“你这是干什么?”
“这些疤痕都是他弄出来的,每弄出一块就说一遍‘我爱你’,他喜欢玩,我就陪他玩,到最后才发现,我不过只是一个玩具,恰巧拥有了作为玩具的自觉。”
蒲栎的脑袋轰鸣,紧闭着眼睛。
而钟昕阳的声音还在耳边:“喜欢谁都可以,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以我的经验教训来说,栗子,千万不要喜欢老男人,尤其是有钱又有事业的老男人。
你玩不过他们的。”
蒲栎深吸口气,拉钟昕阳坐下,躬着身帮他拉仔裤,一股怜惜油然而生。
“对不起。”
蒲栎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他此刻就是特别想说出这一句。
钟昕阳重新穿好裤子,再次与蒲栎对视,眼睛里渐渐生出笑意。
“栗子,”
钟昕阳说,“我很喜欢这么叫你,感觉甜甜糯糯的。”
蒲栎已经没有力气去猜想钟昕阳身上的伤和“老男人”
有什么关系,更不愿意去触碰那个“老男人就是慕池”
的猜测。
“不如我们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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