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太后震怒,自己的心腹,如何能这样,诬陷自己!
只是,此刻太后的盛怒,只会令人觉得,那是恼羞成怒罢了,皇后瞥了太后一眼,对着韵嬷嬷道,“那么,你又是如何,取得麝香的?”
“回娘娘,太后身体不适,老奴出入太医院,太医们又岂敢对老奴不敬,老奴只道太后要找下药材,顺手牵羊,并不难。”
韵嬷嬷低着头道。
韵嬷嬷的话,没有丝毫的漏洞,而皇后,也示意紫云,拿来了太医院的记录,果然,在雨贵妃滑胎前几日,韵嬷嬷确实,去了太医院取了药材,如此的巧合,更加坐实了韵嬷嬷的话语。
“那么,这金子,韵嬷嬷可认得?”
太后赏赐的东西,独独是如此重的份量的金子,只给了韵嬷嬷,此刻,韵嬷嬷摇了摇头“回娘娘的话,太后娘娘赏赐了老奴许多,老奴如何认得?”
朱颜惜笑了笑,朝着皇后施礼,“皇后娘娘,下官认为,该问的是韵嬷嬷,可曾知道,这朱将军府上的夫人纳云儿,是如何死的!”
而大家也都看到,朱颜惜说出此话的时候,韵嬷嬷脸上,闪过的做贼心虚的表情。
“韵嬷嬷?”
皇后调高了声量,直直盯着韵嬷嬷。
只见韵嬷嬷咬着唇,许久之后,这才急忙磕头,“娘娘饶命,这都是太后娘娘要老奴做的!
老奴也不想,逼死朱夫人的!”
这下子,大殿内的人,都炸开了锅,居然,真的是太后害死了朱将军的夫人。
“朱夫人与后宫素来没有往来,韵嬷嬷,你可知道,这撒谎的后果?”
皇后问道。
“娘娘,老奴知道,老奴不敢说谎,老奴依稀记得,那日,太后娘娘一听闻朱夫人重新回到了将军府,气得摔了很多东西,也是因为如此,太后娘娘要老奴,早早的劝朱夫人自行了断…”
韵嬷嬷神态迷离,陷入了回忆中。
“当时,老奴只知道奉命行事,在将军府内,说服了朱夫人自尽,朱夫人知书达理,蕙质兰心,含泪点头,而自然,老奴也就急匆匆地回来交差,许是匆匆忙忙之间,落下了这金子~”
韵嬷嬷的话,令霞贤妃皱起了眉头,未等得及开口,太后便打断了韵嬷嬷。
“简直是一派胡言,纳云儿那贱人,哪有你说的这般,若不是她不愿意,还连夜写信给皇后,哀家需要派你,再去送她上路!
什么知书达理,纳府的人,统统该死!”
一提及纳云儿的好,太后果然不可抑制地,数落了起来,只是,说出口的话,可就由不得她收回了。
“太后娘娘,倒真的,说了真话了。”
霞贤妃笑了笑,“当初,皇后娘娘连夜收到了朱夫人的信件,觉得事有蹊跷,却又不敢惊动他人,而臣妾和朱夫人自幼私交,自然是不二人选,只可惜,臣妾赶到,只看见韵嬷嬷,活生生勒死了朱夫人,待赶到的时候,已然晚了,这无凭无据,还被伪装了自杀现场,就连这书信,都像足了朱夫人的笔迹,太后娘娘当真是,费尽心机。”
“即是如此,贤妃你,为何不曾告知本宫?”
皇后一脸震惊的样子,质问着霞贤妃。
“无凭无据,臣妾岂敢妄言,一则,臣妾私自出宫,已经是违反宫规,二则,这一切都如此的天衣无缝,除了,这不小心落下的金块,无奈之下,臣妾只得连夜回宫,故意留下三叶发簪!”
霞贤妃的话语,也令人信服着,确实,即便是如今,太后依旧是不承认,若不是刚刚太后那一字一句的贱人,只怕,谁也不知道,是太后的手。
“荒谬,你们以为这样,哀家就必然被你们牵着走吗?”
太后察觉自己的失言,却也恬不知耻地“韵嬷嬷自己自作主张,哀家只能是识人不清,即便皇帝回来,哀家也是这样的话,哼,哀家无缘无故,恨纳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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