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稷问:“曹先生?如何?”
老先生左右看了看太子的脸色,又示意他张张嘴,摸着胡子道:“此子命贵,但也贱,若能跨过命劫,可令万民臣伏,贵不可言啊!”
“……”
谁让您给他相面来了!
“先生!
是问殿下的伤!
伤!”
明稷拔高了声音。
曹先生嗔怪地看了一眼,把目光落在太子右腿上,示意了一下内室:“去内室,老夫瞧瞧伤口。”
画奴见状想要上前,将太子推过去,曹神医正背着身拿药箱,道:“让那个年轻的推进去,小两口不是夫妻么?你一护卫进去做什么?”
画奴站住身子,手足无措地看向太子,明稷站到太子背后:“没事,我陪您进去。”
其余人都被留在外面,只有明稷推着太子进去,曹神医紧随其后。
内室有床有榻,曹神医放下药箱之后,对二人说:“脱了,脱干净点。”
“……”
殷遇戈手背的青筋一起,明稷连忙按住他的手:“脱,脱!
臣妾帮您脱,别生气呀!”
他伤在右腿,上半身穿戴得整整齐齐,只有右腿裸露在空气里,一身皮肉白得快要反光。
曹神医取了银针和蜡烛,随意看了一眼:“哟,不愧是年青人啊!”
“咔。”
太子掰断了矮榻上的一块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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