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定时来剪草的园丁,不算在里面。
老妈子爱抱怨,面对巴泽尔也毫不留情。
“烟蒂不能跌在羊毛毯子上!”
“花多的浇不完!”
“不要有多少盘子用多少!”
半月一次大扫除,是最重大的事。
巴泽尔得在露天度过漫漫地半日。
童言赶到的时候,巴泽尔正和迷轻在香草园说话。
迷轻穿着童言祖母的旧长裙,一股粗辫子从头顶辫下来垂放在肩侧,露出的秀项在阳光下异常夺目。
她手上捏着一只小小的月季,不时搁在鼻尖轻嗅。
童言看得痴迷,只恨不得上去抱在怀里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巴泽尔瞧见童言,笑着叫道:“cici!
来这儿。”
cici是童言的小名。
童言小跑上去,回家被迫先洗了澡,换了一件香取水上的蒲公英柄和式浴衣,步子放不开,童言思疑姿态颇有些羞怯怯的。
瞥过迷轻的眼,心下竟然怦然跳个不住。
巴泽尔说:“cici你工作忙完了?”
童言瞧着迷轻,看神情大约是并没说什么,道:“是的。”
巴泽尔说:“你怎么不早些带i回来,这么可爱一个妹妹,做姐姐的应该很自豪。”
童言不意迷轻和巴泽尔是这么说明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迟迟微笑着应了一句“唔”
,眼神盯着迷轻的嘴唇。
巴泽尔说:“i的意大利菜做的简直和杰夫(off)的菜能比了,虽然杰夫不肯承认……”
童言笑道:“爷爷吃惯了杰夫伯伯的菜……要是再吃两天i的菜,就会想念杰夫伯伯的手艺。”
巴泽尔笑问:“那你呢?你是不是吃惯了i的菜?”
童言突然敏感地觉得,巴泽尔似乎话中有话,她不太敢确定。
“我喜欢意大利菜。”
巴泽尔笑笑,“那今晚还是让杰夫煮意大利菜吧……难得你回来。”
说着拄着拐杖转身要去,迷轻连忙扶住了说:“我陪你。”
巴泽尔拍拍迷轻的手,“天气不错,让cici带你看看方糖。”
香草园里的法国玫瑰过了花期,仍然粉嫩芬芳。
童言瞧了一眼远去的祖父,一步上前,抱住了迷轻,将唇压在她唇上,把舌往她嘴里伸。
迷轻愠色推开了,“我原谅你了么?不知丑。”
最后三个字音色很轻还带着笑意。
童言呆了半晌,嘴唇蠕动几下,低下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