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你在用我化死劫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在杀我了。”
“我没有想杀你!”
他像是在否认什么,极力为自己辩解,但是声音还是带上自己未曾察觉的慌乱。
“我耗费大量的心血布置这样一个局,等了千年等你身上的气运回来,等你重新气运加身,寻了一个如此适合的人做你的躯壳,我怎么会让你死!”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气运重新回来!”
楚晨希不再关注死劫,而是关心气运回来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问玉没有回答,他不过是一时慌乱才说了出来,他不想让她陷入自责愧疚之中。
——
浮梁城外,一对师徒走在夕阳的余晖之下,橘红色的云朵将天空晕染成一幅绚丽多彩的夕阳晚景图。
“师父,为何徒儿看不出那女婴的命数?”
身穿灰白道袍,但面容俊朗温和的徒弟不解道。
“徒儿,你看到了什么。”
钦平道人笑呵呵摸着胡子不答反问道。
“徒儿看到她的未来黑白对峙。
来凡间十年,徒儿从未见过如此命格之人。”
问玉道。
“徒儿,你随我下界修行已有数十载,见过不少命格,王侯将相、平头百姓、恶贯满盈之辈的命格皆看过不少,你可知为何你能看清他们的未来,算出他们的命格?”
钦平道人问道。
“徒儿猜是他们的命格自出生之日起便早已定下。
可这与那女婴的命格有何关联?”
问玉恭恭敬敬的请教道。
“哈哈!
是也不是。”
钦平道人不等问玉问为何,接着道:“因为他们的气运自出生之日起便早已注定,也就是为师所教的命格,命格与气运相连,你看不清那女婴的命格与未来,为师也看不清,这你又可知为何?”
钦平道人继续问道。
“师父说过那女婴集诸天气运于一身,可是与气运有关?可师父不是说过不管是人还是神,气运从出生起便早已注定了?只是神的气运与命格不能窥探罢了。”
问玉猜道。
“王侯将相之辈气运非常人能及,可保一生荣华富贵;平头百姓气运一般,只可保一生平平安安;而恶贯满盈之徒,气运用尽之时便是转世投胎之日。
而那女婴的气运却是用不尽啊!”
钦平道人叹息道。
问玉一条却是一惊,连忙问道:“用不尽?师父这是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罢了。”
钦平道人不欲再此多做纠结,转移话题道,“徒儿可还算出了别的东西?”
“徒儿还算出那女婴十八岁有一劫,只是徒儿学艺不精,不知这劫是人、是物、是何劫?”
问玉道。
“徒儿能算出她十八岁有一劫已是聪慧,那女婴的劫数是何,为师也不知道,只知劫过则一生顺遂,平爱喜乐、幸福安康的度过一生;劫未过,则一生灰暗无光,终生在仇恨悔恨之下生存。”
钦平道人摇摇头叹息道。
“所以师父提出的解决之法便是渡劫之法?可师父为何不直接将那女婴的劫说出来,告诉人间的帝王?”
问玉又惊又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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