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解释道:“嗨,其实吧,说穿了也没啥大不了的,这玩意儿就是镁屑,您那车胎让人给换成注水的车胎了!”
殷亭晚脑子聪明,一听就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说,那小子用锡箔纸包住镁屑,放进了内车胎里,然后再把车胎修好注满水,趁我不注意,把内车胎一换?”
“没错!”
严三儿一拍大腿,跟殷亭晚细细说起了里面的道道:“他那锡箔纸包得不严实,稍微颠簸一点儿,就散开了,渗进水跟镁屑一反应,冒出的气儿和热足够让您这车胎炸了!”
“可我差不多全天都跟着他的,他就是要动手脚,也没这个机会啊?”
殷亭晚皱着眉说道:“再说了,这拆车胎再装好,怎么着也得半小时吧?他哪儿那么快的手脚?”
这就是殷亭晚想不明白的地方了,这作案手法和动机都有了,可他哪儿来的作案时间啊?
“嗨!
您这车是快拆山地车,拆个车胎十分钟顶天了,哪儿还需要半小时啊!”
一看殷亭晚就是不知道这车的样子,严三儿忙跟他解释啥叫快拆山地车:“瞧着这车轮上的黑色扳手了没?那就是快拆杆,往下一扳直接卸轮子就成了!”
让他这么一提醒,殷亭晚就知道姜溪桥是什么时候动手的了。
他有个习惯,就是每天第三节下课,只要天气允许,就必定会去天台吹风,算算时间,整整三十分钟,换个车胎还有剩。
“其实吧!
按照他包锡箔纸的松紧程度,那纸包应该没那么快散开的,怎么着也能撑到您快到家,不过不知道是路太颠,还是那小子没摸清您的体重,那包才散得那么早的!”
严三儿还唠唠叨叨的嘀咕,那边儿殷亭晚已经开始心服口服的合计上了。
怪不得呢!
他就说这丫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自己一问他就上来了,闹了半天,是上双保险呢!
这天放学回家,殷亭晚真是满心佩服走回去的,就冲这聪明的脑袋瓜子,自己输得不怨!
只是,这家伙最近好像怒气很胜啊?上次自己被罚跑圈,感觉这人已经消气了啊?怎么又突然冒出这么一招来,难道是跟自己较劲儿较上瘾了?
这他娘的可咋办啊?这万一他还要再出招,那我这是接还是不接啊?
然而事实证明,殷亭晚的担心是多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