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现在已经有了一些亲信,他悄悄问道:“通知我几个阿干,回消息了没?愿意来支援我不?”
得到肯定答覆后,他点点头,又问:“我阿舅那里,增援到了没有?”
他的亲信老实说:“下个月是闾太妃的生辰,几位舅爷打着为太妃暖寿的名义,悄然带着人往平城去,但大汗即位之后,大肆打压朝中和禁中的闾氏族人,倒以他的岳家把持了城门与郭门的要职,如今要过贺兰氏的一关,没那么容易。”
杜文冷冷笑笑,摇摇鞭杆说:“不急,先看他的戏怎么唱,我自然也要奉和的。”
几日之后,到了平城南郭。
远远可以看见北边的青山隐在碧蓝的天际,阳光下的桑干河宛如浮银耀金的白练铺陈在大地上,又从城中穿过。
外郭用木篱,守军威严,但也没有多少人。
杜文往常随着父亲听那些布防和国政的门道,心里大略明白乌翰的格局,此刻兄弟俩看似维系着兄友弟恭、君臣和睦的表象,实则已经到了推车撞壁、你死我活的时候了。
他再次命人送信给他的兄弟与舅舅,确认他的增援也快到位了。
而后下马,将早已做好的一份上表恭敬地递到郭门领将的手中。
他拒绝单骑进平城面君,但打了个说得过去的旗号:扶风平叛的军队远道而来,请求皇帝亲自郊劳,以示对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的敬重——这是鲜卑首领们最关注的。
当然,他同时可以面君拜见,向皇帝汇报战况。
“狡猾得狼一样!”
乌翰气哼哼评价,把杜文的折本丢在地上,“我倒不信,他没有欲望?不会上当?传翟昭仪过来!”
自然又是逼得她投书给杜文,写完了,还打量她一番:“这次全交由你自己写的,若是使什么么蛾子,我就把你从城墙上丢下去;若是他不来,我就把你绑马车里送过去。”
这当然只是恐吓,但即便是恐吓也无耻了。
翟思静低着头,颤着手,好半日说:“可是我怕……”
乌翰终于笑道:“怕?你不是该高兴么?有情人终成眷属,牛郎织女千里相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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