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开言坐着不动,叶沉渊便揭开小锦盒,掐住她的下巴,将丹药灌入她嘴里。
随后拉她去清池殿沐浴、去锁星楼观烟花,她都没有反抗。
除夕夜,锁星楼气势巍峨,拔地而起,瞻顾宇内。
漫天焰彩映照清平盛世呈现在眼前,民众穿彩衣执灯盏,往来穿梭在热闹街巷,放眼望去,四周一片喜乐安康。
叶沉渊蘀谢开言披好雪貂斗篷,揽住她的腰,在耳边细细问道:“为什么不高兴?”
无人应。
一月以来,疯病中的谢开言也不可能应答他。
夜风拂动翠羽华盖流苏,影子撒在遮天蔽月的纱帐之上,寂静环绕着观台上的两人。
谢开言突然抬眼瞧了瞧南方,可惜高楼琼宇连天接地遮蔽着她的目光,让她看不到遥远的乌衣台。
叶沉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过后说道:“等完了婚,我便带你回去。”
民坊斗花,百巧千奇,宫人陈列楼下,大开眼界。
王侯贵妇各占楼宇,分散赏钱,不时飞出欢声笑语。
与底下欢呼热闹的景况一比,锁星楼上过于冷清,叶沉渊陪着看了一刻,突然觉察到了怀里的冷意。
无论生病还是清醒,这谢开言,从来没有真正笑过一次。
正如天劫子生前告诫过的一般,她会时刻突发糊涂症状,也会偶尔清醒过来,但至今为止,除去那些玩闹,她都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意图。
叶沉渊将谢开言转过身,对上她的眼睛,低头问:“你到底想要什么,嗯?”
谢开言眨了一下眼睛,没有说话。
看着她清凌凌的双瞳,他也觉得满足不少,就笑道:“陪你下棋?打石子?或者四处走走?”
谢开言又眨了下眼,他会意道:“走吧,想去哪里?”
他牵着她的手,她却挣脱出来,拉住他的袍袖,细细跟在后面走。
两人随意在内城转了圈,华美仪仗逶迤在后,侍卫拉开一段距离,不紧不慢地随护。
走到北街玉门坊时,卓家悬挂的两盏大红灯笼仍在,亮盈盈地透着光。
钩栏里,还别着谢开言以前搁置的干花束。
谢开言驻足,抬头看看枯败的花丝,依循往日做奴仆的惯例,起脚就要朝卓府后院走去。
叶沉渊连忙转过她的身子,将她带回太子府。
“卓府不准去,听到了吧?”
他一连叮嘱了两遍,不嫌麻烦。
谢开言放开叶沉渊的衣袖走向云杏殿,谁知他拉住了她的手,带她走向另一条石街,来到寝宫里。
内殿左侧,金丝绳结已挽起,露出一整面玉玦墙,散发迷离光彩。
叶沉渊取来凝脂白玉,哄着谢开言留宿一晚,她照例不睡觉,他也好好陪着——年岁上能休整两天,他现在有空闲。
谢开言抓起石子在一方棋盘上连跳几次,完全罔顾对手还没有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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