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哀家瞧你,怎么不太乐呵似的?像是刚哭过的样子。”
“是啊,好端端的美人儿,怎么把眼睛都哭成一个红肿的桃子了?”
皇后笑道。
听到这样的问话,秦颖月又拿起帕子,强忍着啜泣似的。
太子见此,也知道等她说“求太后为妾身做主”
,是不可能的了。
因而忙自己跪地,行了个稽首大礼,道:“孙儿有一件事,恳请皇祖母给下个定论,分辨个是非曲直。”
“什么事儿?”
太后道,“今儿你生辰,本是大喜的日子,怎么哀家瞧着,你说的事儿,倒是和喜事儿无关呢。”
“皇祖母,今儿是儿臣的生辰,儿臣在家中略备酒席,请了平日里相熟的一些公子们到府中乐呵。
儿臣与弟弟们的关系向来很好,如今三弟和四弟在京都中,我们平日里也是一起玩儿的,今儿自然也请了弟弟妹妹们到家里。”
“可是酒过三巡,三弟妹说腹痛,三弟便陪着她先去了沁芳阁休息。
过了片刻,儿臣觉着不放心,便让慧美人去瞧瞧三弟妹。
哪承想三弟妹不在屋子里,倒是三弟,许是酒劲儿上头,竟然趁着这醉意,想要对慧美人不轨!”
第五十五章:美人之慧
“儿臣和公子们到沁芳阁的时候,正见三弟将慧美人压在桌子上,欲强行那不轨之事,慧美人正奋力挣扎……”
“哎呦……这,麟儿,你仔细着些,莫要辱了太后的凤耳。”
皇后听到这里,极其忌讳地用帕子掩住鼻子,好像如此便能去除了污秽之气似的。
但,转而却又忙收了自己的失仪之态,温和道:“麟儿,这其中应是有什么误会。
你三弟虽说风流,但于品性上,是毫无错处的,如今怎会做这种强霸兄妾的事儿?你莫要太武断了。
本宫知你见了那样的场面,心里是不好受的,但个中原委,你可问清楚了?怎么就这样匆忙地闹到太后这里来?也太不成个体统。”
皇后打理六宫,向来是沉稳持重的,如今怎么可能听了太子这话,立刻就极惊讶了?显然那惊讶是故意装出来的,继而又迅速恢复了平稳,就是故意弄出这尴尬的气氛来。
宸王将这一切看在眼中,面上却仍旧闲闲的,不见有丝毫分便之意,也不见有丝毫认错之感。
倒像是太子说的这一切,与他无干似的。
太后听了太子的一番陈述,又听了皇后的话,便顺着皇后的话,问道:“这事儿听着很是蹊跷。
许是有什么误会在里头儿。
宸儿,你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儿?”
宸王不紧不慢地道;“回皇祖母,当时孙儿吃了几杯酒,觉得这酒水,与平日里的大为不同,孙儿还没喝到半壶,竟是醉得头脑沉沉,身子也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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