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痛心的自然不是沈虞,而是温折,生怕他被带到了沟里去。
但向来品学兼优的温折,就像被下了降头似的。
检讨写了三份,因为打架全校通报了一次。
但就是不改。
所有老师唏嘘感叹,这该不是昏了头。
每天下晚自习后,温折都会送沈虞回家,有时候带她去吃夜宵。
除此之外,在一起的大片的时间,便是给她补习。
这段恋爱,看起来轰轰烈烈,人尽皆知,实际只有作为当事人的沈虞知道有多么简单平淡。
唯一出格的时刻,便是在苏城夜晚安静幽深的弄堂,白天清冷宛如神祗的少年会褪去满身书卷气,将她按在墙上亲吻。
沈虞至今都能记得那时心跳的频率,以及他,唇瓣的温度。
夜色黑如浓墨,客厅的灯光不是很亮,电视的声音似有若无地响在耳边,谁也没有在听。
温折无声地吻她,如同很多年前的弄堂里一般,只不过不再克制。
细细辗转,研磨千万遍。
只要不是上床那种疯劲,沈虞都喜欢和温折亲近。
只不过,她喜欢的亲近,往往是男人达到结果的过程。
温折的敏感程度相对于年少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亲着亲着,某些.欲.望便蠢蠢欲动。
沈虞对上他隐忍的眼眸,有些无语。
果然,再理智冷淡的男人,在床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还疼着。”
她瞬间清醒。
温折:“嗯。”
他漫不经心地握住她细白的手指,“那就用这个。”
……
整个周末,沈虞过得日夜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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