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压在笃定之下的悲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悄无声息。
*
剧组的杀青宴定在夜晚七时,已经杀青的演员都来了,包括已经返校的丁佳期。
饭桌上还是那套乏善可陈的流程,其他桌的过来敬酒,吃到最后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在包厢角落攀谈。
乌蔓应付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和他们微笑合影,到最后脸都快僵了。
她坐回位置上休息,汪城也死里逃生地坐过来,摇着头说:“拍戏拍到最后,就属这个最累。”
“我好像还没敬过您呢。”
“咱们俩就不必来这套了。”
乌蔓端起酒杯:“我是真心的。
一个演员能遇到您这样的导演,是运气,也是福气。”
汪城呵呵笑道:“也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互相成就。”
乌蔓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摩挲着杯壁:“拍了这么多年戏,我是第一次感觉到有和角色在交融,感觉到她一个是活生生存在的别人,那个人又彷佛就是我。
您的讲戏和引导对我来说都有太大的帮助。
不像是之前,我真的只是在演,每个角色就是一个纸片人,我做不到真的共情。”
他沉吟须臾,说道:“你没想过你为什么无法共情吗?”
乌蔓思索了一会儿,不太确定道:“客观因素撇去不说,主观上是我领悟力不够吧。”
汪城摇头:“你领悟力很好,从试戏的时候我就察觉到这一点。
我不知道你属于哪种情况,我只说一下我的个人见解。
一个演员无法共情的原因是在于不够接纳自己,对世界有隔阂。
一个有隔阂的人对自己都无法共情,怎么可能去体会其他人的情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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