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丞相大人的墨宝?!”
朴实的老百姓们纷纷围了过去,惊羡不已地说道:“快读一读,上头写着什么啊!”
那位“幸运儿”
清了清嗓子,激动不已,抑扬顿挫地朗读道:“爱来不来!”
我顿时踹了钟伯琛一脚:“你就是这么请的人?!”
钟伯琛的老脸拉得越来越长,抿着嘴咬着牙嘀咕道:“耍些小聪明罢了,殿下何必”
我看着钟伯琛那委屈得仿佛要哭出来的表情,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往裤腿上蹭了蹭手,抓过他的袖子,把他扯到了小巷子里。
“你怎么回事啊小老哥!”
我哭笑不得地瞅着他那撅上了天的嘴:“你是丞相,应当求贤若渴。
我看中了他的才华罢了,又不是要移情别恋,你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吗!
徐长治说的都是玩笑话,本就是个误会。
你别老惦记着了。”
钟伯琛扭过头,满眼的不甘心:“小五。
我与苏澈,谁更具才华?更得你心?”
怎么跟问“我与徐公谁美”
似的?我耸耸肩,趁四下无人,踮脚亲了他一口:“这天底下,哪儿有能与你相提并论之人?你于我是独一无二的。”
钟伯琛的表情瞬间阴转晴,笑容温煦怡人满是幸福。
直让这盛夏又热了几分,灼得我的心都化了。
我慌忙又说道:“再者。
我的心只给你。
与你的才华无关,只是因为是你。
你懂吗?”
我毕生的骚话都奉献给这位老哥了,若是这都哄不好,那我就真没辙了。
我又不能当街脱衣服。
好在钟大丞相还算好哄,这老谋深算的性子里头居然包着个小姑娘的心性,很是喜欢甜言蜜语。
最终,钟大丞相如愿以偿地牵到了本王的手,开开心心地坐回了马扎上。
结果苏澈这家伙着实恼人。
我俩等到日落西山都没等出他半个人影。
钟伯琛再度被磨没了耐性,愤懑地低声说道:“殿下,他未免太狂妄了!”
我看了看逐渐冷清下来的铺子,往里大吼一声:“苏澈!
你那二百两银子再不出来拿,就不给了!”
里屋伙房里头顿时钻出一个人影。
苏澈一脸一手的面粉,如狼似虎地扑了出来:“来了来了!”
我踮脚举着钱袋子,冷哼道:“你倒是架子大得很!
喊大哥就给你!”
“大哥!
大舅!
大人!”
苏澈满身飘着白烟绕着我转来转去:“叫爹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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