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吓我一跳。”
孟谦低头,心呼冤枉,可真是没干成什么。
“这都是旧货行里买的老床板。
少爷还是去买个结实点的新床才好,别以后老是半夜修床,杀风景,耽误事。”
云朵已是羞得抬不起头来,孟谦也是喘着粗气,险些将钉子钉到手上,冤死了。
分辨么?着实说不清,物证已在。
叹口气,认了。
片刻工夫,床板钉好了,云朵跟着齐妈往外走。
“都修好了,你还跟着我?”
齐妈扭头又是逗她。
云朵娇嗔地跺了跺脚,却无可奈何。
孟谦抹了把虚汗,看着云朵,云朵似有感应,回头嫣然一笑,翩然离去。
屋里余了一室暗香,带着暧昧的气息。
翌日,孟谦拿了银钗到了一家打制金银首饰的铺子,拿出银钗要修一修。
店主接过钗,只粗粗看了一眼,就笑道:“年轻人,这恐是你家小娘子装私房钱的首饰,并不是坏了,是钗尾的接处松了。”
他说着,一手拿着钗头的莲花,一手捏着钗尾,轻轻一拧,就断了。
孟谦一急,正欲制止,却呆住了。
那钗果然是空心的,从中间隐约露出一个纸卷。
孟谦的心狂跳起来,隐隐有种欣喜欲狂的预感。
他接过钗,轻轻抽出纸卷,泛黄的纸质已有些年头,他慢慢展开,心如擂鼓。
果然,窄小的纸上列了十几个眼熟的名字,都是药名。
蝇头小字象是一盏明灯,瞬时将孟谦半年来的疑惑一扫而尽。
孟谦眼眶泛热,几乎潸然落泪。
果然,是春风醉的方子,原来,母亲留银钗是这个用意。
他心里翻江倒海,却不动声色地将纸收好,静静地坐在一边,等店主将那银钗略微修了修。
店主将银钗交给他,已经完好如初。
“我这店里可有不少这样的首饰,你看这镯子,里面也是空心的。
这只玉佩,这里面也有机关,您要不要买一个?小娘子有私房,您可也要自己备着点,夫妻嘛,至亲至疏。”
店主还想再说什么,孟谦笑着告辞,他已是迫不及待,要去药铺。
时隔半年,春风醉的味道再次在世间飘起,孟谦已是百感交集。
他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看着自己酿出的一坛酒,眼眶有些湿。
云朵,齐妈都去了饭庄,这件事他忍着没告诉她们,是想让她们惊喜一番。
而此刻,他一人独自被酒香萦绕,却忍不住盼着日头快些西移,太多欢喜已经满的要从心里漾出来,他急想要人分享。
远远听见院门外细碎的脚步声和低低的絮语,他飞快起身,打开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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