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谦陪着杨师爷闲聊了半天家长里短,见天色渐晚,这才告辞。
回了雷公巷,齐妈特意做了一桌子的菜,又配了一壶酒。
齐妈将一盘鱼放在孟谦的正面前,说道:“少爷,新年伊始,咱们开个好头,来,年年有余,步步高升。”
“我又不去做官,高升什么?”
孟谦笑道。
“做爹也是高升!”
齐妈低着头倒酒,兴口就是一句。
唬得孟谦心头一跳,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溅了他一手的鱼汤。
云朵忍不住笑出声来,齐妈抬头对她别有深意地笑着,顿时让云朵止了笑,耳根儿都烧了起来。
虚名都担了一年,还能怎样?孟谦低着头忙着吃菜喝酒掩饰心头的一丝慌乱,却又隐隐有些期盼欣喜。
与她一起做个小人出来,这念头一起,身子便躁热了起来,这酒劲上来得也太快了些。
用过晚饭,孟谦去了东屋。
云朵在西屋和齐妈聊了聊齐要。
齐妈叹道:“都二十二了,前头的二钩子和他同岁,儿子都四岁了。”
云朵笑道:“齐妈你急什么,少爷说了,以后这饭庄就是你和齐要的,等齐要过两年回来,定能给你娶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
齐妈有些愣,半晌反应过来,十分感动:“少爷他,对我们可真是没话说。”
她半天没言语,她做过孟谦的乳母,三岁看老果然没错。
他自小就心善,可是善人有好报么?孟夫人也是个善人。
齐妈的心顿时凉嗖嗖的。
云朵见她半天不吭声,以为她困了,便说:“咱们睡吧。”
齐妈这才抬头,打量了她半天,皱着眉头说道:“你这丫头,长的机灵,也是个实心眼。”
云朵莫名其妙。
“你天天和我挤在一起算是个什么事,既然都是他的人了,干脆就去睡到东屋。”
云朵又羞又急,居然开始结巴:“齐妈,你,你,你别瞎说。”
“糊涂孩子,少爷现在突遭家变,正是需要抚慰的时候,你在心里喜欢他多少年了,又和他做了熟饭,现在虽然没有名分,我又不是外人,难道还笑话你不成?”
“我和少爷是清白的。”
云朵急忙分辨了一声,自己都觉得甚是无力。
齐妈颇怜惜地看她一眼:“谁信呢?就算以前清白,一起去山上几天,还清白着呢?”
云朵已经全身都开始发烧了,这齐妈,几句话就让人头晕脑胀起来。
“是真的。”
云朵急切地又分辨了一句。
“少爷,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齐妈见云朵不象是说谎,顿时脸色一变。
云朵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齐妈是个妇人,说起来男女之事就跟吃饭一样随意,但在云朵这里真是羞于出口,但是也得说,不然齐妈真以为他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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