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唐七星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尽管有两个身强体壮的捕快钳制着,但他还是拼命的直起了身子,脖子挺得笔直,“本缇骑可是天子辖下,南镇抚司校尉缇骑,不是那些投诉无门的小老百姓,你们假说污蔑南镇抚司校尉,这可是泼天的罪过!
你们这帮不入流的小官,脑子真是让驴给踢了吗?”
“怎么,不服气么?”
一直沉着脸色的符生良望着唐七星,冷冷一笑,“你说你是被污蔑的,可拿得出什么证据?”
唐七星气势越加强硬,他梗着脖子,怒视着殷三雨,“证据?证据就是这位捕头的眼睛!”
“放你娘的狗臭屁!”
奚岱伦第一个怒不可遏。
殷三雨抬手向奚岱伦一摆,笑着说道:“老奚,没事,我到要听听这个冒牌货能翻出什么浪来!”
杨拓也点点头,冲着唐七星面色瞬间如深冬寒冰,冷峻一片,说道:“不要玩花活,也不要妄想你身上那件假皮能再保护你。
此处虽不是公堂,但没有证据,也绝不容你胡咬乱攀。”
“杨大人别急嘛,我身上这件皮是真是假,想必贵县早已验过了。”
唐七星从容答道。
云西不觉皱了眉头。
无疑,唐七星仗着自己的令牌官服是真的,就要强压他们滕县一头。
如果唐七星的令牌是假的,那么根本就不用跟他废话,直接套上枷锁锁链,扔进监狱,等候判刑处斩。
偏生这个尧光白偷来的是一套真家伙,在不能揭穿他假锦衣卫的身份时,他们滕县就不能不退让三分。
不过,他能嚣张的时候不会长了。
只要杨拓去请的真锦衣卫头头来了,事情就简单好办了。
“既然是真的,就请诸位抱着公正的信念,摒去成见,听我与这位捕头,好好的当堂对上一峙!”
说完,唐七星并没有给杨拓犹豫的机会,直接转向殷三雨,开口问道:“这位捕头,我有一个问题,还请你如实回答。
当时你是不是跑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
殷三雨调整了下坐姿,冷笑一声,“没错。”
“当你拐进那个死胡同里时,身后人都在拐角,一时间是看不到你的。
而在上面墙头飞檐走壁的追来的高手们在那一瞬,也还没有出现,所以在那一瞬间,没人知道你做了什么,对吗?”
“还能做什么?就那么一会,我大哥能做什么?他不是在追你吗?”
暴脾气的奚岱伦登时不耐烦的叫喊道。
殷三雨却没有奚岱伦那般粗暴,他浓黑的眉头瞬间皱起,抬手制止了奚岱伦,望着唐七星,冷冷道:“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云西的心忽的一沉。
唐七星这话绝对大有深意,恐怕又是在给殷三雨下套,只等着殷三雨钻进去。
“也就是说,如果当时,那个死胡同里没有我,那么殷捕头身后一个人跑进了那个死胡同,看到的情景,就与殷捕头看到我时的情景是一摸一样的。”
这话一出,立刻教屋中人登时一愣。
毫无疑问,唐七星说得是事实。
殷三雨刚要开口反驳,却听唐七星又接口说道:“那样的情况之下,能说殷捕头就是尧光白吗?不能,因为没有真的看到殷捕头脱下尧光白的衣服面具,殷捕头只是跑得快了些。
而我的情况就是这样,我当时也是去追尧光白的,不过晚了一步,拐进那个死胡同时,尧光白已经脱了一身伪装随手烧毁,而后越过翻过胡同的墙,装成任何一个普通百姓,躲起来了。
就在我一个愣神之时,后面的殷捕头就冲了过来,后来竟然还就把我我认成了尧光白,这是何等的荒谬,又是何等的可笑?!
你们在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捉住我,真正的尧光白却躲在暗处,伺机寻找下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动手!”
他说得慷慨激昂,被钳制住的肩膀剧烈的挣扎着。
似乎他真是是蒙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义愤填庸不能自已。
“可是,当我跑进的那个死胡同里时,里面已经有你了!”
殷三雨目光陡然一寒,骤然加重了语气,“而且,我一直追在尧光白身后,每一个人都看到了,所以即使我出现在死胡同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也绝不会有人怀疑我就是尧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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