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雅将竹篙往河里一插,底下的泥一下浑浊了水,转眼又被大河流动的水冲淡,重新露出清澈的水底砂石。
“捞着干嘛,这东西贱价得很,卖不出什么钱的。”
宋延年:“没事,我捞一些回去让钱婶加上辣子炒上一盘,给先生喝两盅酒时当配菜,可香了。”
郭雅:行叭。
这一捞,宋延年就捞上瘾了。
一网兜下去,满满是蚬子,再轻轻的在水中荡荡网兜,沙土就被流水漾去,密密麻麻的蚬子摇晃几下,还会发出似金石撞击的脆响。
郭荣看得也是趣味升起,从船里拿过一个竹背篓,帮着宋延年将捞上来的蚬子放到背篓里。
中间他们还捞到了几个巴掌大的河蚌,可惜的是里面没有珍珠了。
“装不下了装不下了。”
郭荣嚷嚷。
宋延年这才意犹未尽的将手中的网兜收好。
好吧,他下次再来。
郭雅无语伸手将竹篙拔了出来,这玩意儿捞这么多干啥,肉还没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她们都不稀得吃。
清晨的市集里,热热闹闹的,除了一些果蔬,鱼肉肉食,家禽蛋类,山珍草菇,还有一些在卖着自家编织的竹编物。
每个妇人臂弯处都挎着一个大竹篮子,偶尔看到一些卖柴火的,还会和他低语两句,想来是想让这卖柴火的汉子送些柴上门。
郭雅带着宋延年和郭荣直奔鱼贩子那里。
“张伯,这是今日的鱼获,你看着给点钱吧,我就不自己卖了。”
张伯是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闻言看了郭雅一眼,爽快的应下了。
“行,今天你家舟舟放旬假吧,是不是要带他逛市集啊,鱼篓放那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