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你怎么总把我想这么成熟。
我说:我记得有一次,公司发东西,你说要带回去送你老婆。
话说出口,我忽然有点儿醒悟,我说:你当时说的老婆是你女朋友吧?
他说:我没有女朋友啊,也没说过那些话啊。
可是,我明明有印象,那好像是圣诞节,公司发了礼物。
但某一坚持说,他从来没有说过把礼物送给老婆的话。
这时,飘起了毛毛细雨。
我们出来也有一会儿了,就回了包厢。
之后,直到十一点餐厅打烊,我和某一再没有过交集,即使他到我这桌给某位同事敬酒,我们当时也没对上话。
我一直觉得他是属于那种社交主动,如果想聊跟谁都能聊得来的人,有几分羡慕,也告诉自己,刚才虽然一起在门外聊了一会儿天,貌似他对我的私生活有几分兴趣,但等到明天醒酒,他可能就全忘了,没什么需要上心的。
第二天,我在电梯里碰到那个新来的女主管。
她说:你要请我吃饭。
我说:好啊,但为什么?
她说:你可害我昨晚喝了不少!
我记得是你,跟我说过的某一已经结婚了。
第2章
record2
7月6日
我在现在的公寓,已经住了三年,算老住户,跟管理员熟悉,但不认识任何邻居。
我隔壁的房间,和我户型差不多,住了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一个小孩,是去年国庆搬来的。
年后可能因为疫情关系,只有那个男人在住,我猜妻子大概和小孩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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