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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娇娆的笑,牵扯缕缕柔情,宛如爱人之间的絮语。
那人贴住长贵的耳边,轻柔道:“长贵,我来亲自伺候你上路。”
长贵魂底陡然一惊!
那是一个让他只听见嗓音,便恐惧得心魂俱颤的人!
他缓缓回头望去:“……藏,花!”
黑衣红里的藏花,这一刻妖冶得宛如夜色里绽放的血红罂粟。
他曼妙伸舌,舔了舔雪光刀尖:“……是我。
能死在我手下,是你的荣幸。
长贵你放心,由我藏花活剥下来的人皮,会完美得一根汗毛都不会缺了。”
“藏花,为什么是你!”
长贵不怕万通,不怕锦衣卫,可是他怕藏花的手段!
藏花阴柔地笑,目光痴缠:“长贵,这些年来你多次忤逆我们大人,我早想要你的命。
是大人压伏着我,说你当然该死,可是别白白就死了,好歹尽点功用再死,我才等到了今天。
随你进宫,我便是要亲眼看着你走向鬼门关去的。
今日,你欠我们大人的、欠灵济宫的、欠我的,便都该一并清算了。”
藏花微凉的手指伸进长贵衣领,沿着他脊椎向下滑去,啧啧地道:“我会从此处下刀,左右分开你的皮。
你放心,到时你必定如蝴蝶展翅一般地美。”
“哦,对了,我不喜欢听你惨叫,那会坏了这完美的意境。
我会一边给你活着剥皮,一边执行气闭之刑。
蘸了水的白棉纸,我给你选了最好的,一张一张覆在你面上,只先让你叫不出声,却不会让你断气。
我手下极有分寸,你放心,我必得将你全身的皮活剥下来,送到你眼前儿给你亲眼瞧了,才会将最后一张白棉纸覆在你口鼻之上……允你上路。”
阴森的锦衣卫大牢里,转瞬便传来凄厉的惨叫。
不过那叫声仅得一半,便戛然而止,其后再也没有动静。
窗外残阳,血一般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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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关日落,兰芽被蒙着眼睛,茫然地跌跌撞撞朝前走。
耳畔有水声,脚步感受得到摇曳,还有板子的磕碰声。
鼻息间,则是桐油的气息。
这还是船上,没差。
可是少顷脚下便忽地扎实了。
兰芽心下明白,怕是上了陆地了。
兰芽便低吼:“你们带我到了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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