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位老师傅说这人没什么名气,却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大师,一般他们搞不定的单都是偷偷找这人做的,不过价格至少要翻三倍。
而且这个人,并不在乎驾驶者的命。
如果有人说能满足我的变态需求,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
“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听起来太像风湿药的广告词了。
但老师傅表情严肃过头,我也只好收下了这张如同葵花宝典的名片。
但地址所显示的地方,是一间空空如也的城郊小别墅。
我守在门口一个下午,连只鸟都没有。
到傍晚我已经饥肠辘辘,,出于被愚弄的愤怒,我抬手想捶车门,身后传来的引擎声却勾走了我的注意,这声音大约8L的排量,可后视镜里的却是一辆再普通不过的日产。
“找丁哥来弄车的啊?”
一个年轻小伙探出头来,“他不在。”
我看着眼前这辆车,开始相信这个叫丁修的就是我要找的人了。
那天后我用尽一切人脉去打听这个丁修到底在哪,没想到最先给我回应的是GAY圈的朋友。
“他就是那个,那个丁修啊。”
最近丁修因为挑衅(调戏)缉毒警察又火了一把,虽然之前也略有耳闻,但我真的没把改装大师和这个圈内的人联系在一起过。
毕竟前者在我心中的形象是很神圣的,白须曳地衣带飘飘的世外高人那种。
我消化了一下这个事实后,朋友给我引荐了一人,丁修的前任炮友小A。
小A还是个学生,气质很纯,欧式下巴很特别,看得出来他对我有点意思,眼神直勾勾的。
他说丁修好久没联系过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