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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袖满心替自己的主子着急。
可她只是个下人,若是以前的太妃,她还敢劝劝,现在太妃这般拗性,连她也不敢说什么了。
太妃自己气闷了一场,见聂怀袖呆呆地站在一边不知道想些什么,突然泛起嘲讽的笑意说:“你去把吴清瑶给我叫来。”
聂怀袖察言观色地问:“太妃传六姑娘,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太妃不悦地拧起眉:“你只管传来就是了,我有话跟她说。”
“是。”
口里答应着,脚却迟迟没挪动。
要是别人,聂怀袖也不会过问,可她是吴家的家生女儿,她的父母兄嫂至今仍在吴家做事。
吴清瑶好歹是吴家的姑娘,去年就及笄了,太妃老这样耽误着人家……聂怀袖再一次叹气,她是越来越摸不透自己服侍了几十年的主子了。
这次太妃会把吴清瑶请来,聂怀袖本就觉得不可思议。
自从看了吴清瑶的那封信后,太妃就对这个女孩子彻底寒了心,聂怀袖以为吴清瑶从此别再想踏进王府的大门。
谁知太妃不仅把她接来,还越发亲热,时不时暗示那么一句两句,让吴清瑶以为世子妃非她莫属。
聂怀袖冷眼旁观,真不知太妃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聂怀袖磨磨蹭蹭刚出门。
就有丫头进来禀报:“王妃把曾家的两位姑娘接来了。”
太妃一哂:“还真不肯死心呢。”
想了想,对下人交代说:“晚上让厨房整两桌酒席过来,再把家里的姑娘都请来,一起吃个饭,互相认识认识,以后才好做姐妹。”
随着夜幕降临,云州的军营里渐次亮起灯火。
兰姨和小福子服侍新婚的世子夫妇用过晚膳,又让厨房的人送来热水,把净房的浴桶注满后,两个人赶紧退下了。
这对新人有多恩爱,只要靠近过小院的人都知道。
若从碧纱窗里看得见人影。
那必是俪影成双;若看不见,除非世子不在,否则只消侧耳倾听,准能听到细细的呻吟。
大约一个时辰后,房门开了,兰姨和小福子进去收拾净房。
摸着已经冷掉的浴水,兰姨决定明天提醒一下姑娘,她可是重病两年差点死掉的身子骨,还是有点节制的好,要做什么最好上床去,在浴桶里折腾到水都凉了,很容易生病的。
她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到晚上临睡时,俞宛秋果然咳嗽起来。
赵佑熙摸着她的额头问:“怎么了?”
俞宛秋横了他一眼:“你还说!
洗澡就洗澡,每次洗澡都不老实……”
赵佑熙很怕自己的孟浪真把小妻子弄病了,连连赔礼,俞宛秋反倒过意不去,笑着说:“没事啦,我就是突然鼻子痒痒,估计是有人骂我。”
赵佑熙的口气也轻松起来:“哦,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怕人骂你?”
俞宛秋迟疑了片刻,才小声说:“别人我倒不怕,就怕你的太妃奶奶。”
“为什么单单怕她?”
“我们背着她偷偷成亲,她肯定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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