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温和的秦楼月今天表现出来的烦躁和敌意让我觉得手脚无措。
“请你不要想要搪塞我。
请你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
我声音不大,但是语气中透着一股坚持和强势,意在告诉他,如果他不把真相告诉我,我今天绝不罢休。
秦楼月微微扬了扬嘴角,不急不慢又拿起刚才搁下了的竹笔,继续写着手里的东西。
对我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强行压抑住自己要一掌拍在桌子上的冲动,再一次问,声音已经无法控制得扬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头发,他的身体……”
“颜公子,”
秦楼月厉声打断我,抬i眼皮,眼神冷漠而冰寒,“这件事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而不是来问我。”
我终于还是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手重重捶在桌子上,红木桌竟然瞬间被我捶裂,翘起的木板碎片割伤了我的手背,殷红的血丝瞬间浸了满手。
“秦楼月!
我不想和你玩什么文字游戏!
你最好立刻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不然……”
“不然怎样呢?”
秦楼月忽然笑起来,眉眼微弯,笑得那样温和,如同三月的春风,柔而和暖,“不然要杀了我吗?反正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门主都会容忍你的,对么?”
他依旧笑着,眼角一直掩藏着的那一抹讽刺越发的清晰。
我用力咬着自己的唇,鲜血顺着紧握成拳的手一滴一滴,大滴坠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小花。
“对不起,我没能控制自己。
无论怎样,求你告诉我。”
我深深吸了口气,再次开口,眼睛紧紧盯着秦楼月,希望他能看到我的坚持,和我的决心,“既然你知道什么,请你告诉我。
我有权知道一切,我也不能再眼睁睁看着秦封雪这样下去了。”
夜半,万籁俱寂,只有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一浪接着一浪,在窗外,无尽涌起。
许久。
红烛落泪无数,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秦楼月,终于缓缓开口:“我也是刚得知这件事不久。
那一夜,也是大概这个时辰,门主忽然亲自来找我。
他拉下披风露出头发的一刻……我看到,他的头发……”
秦楼月忽然沉默,仿佛又沉浸于那一晚的情境中。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他要我替他立刻准备染料。
我一再追问,以把这件事告诉你作为威胁,他才肯告诉我真相。”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全神贯注盯着他。
“你练的那本内功,也是紫极宫的一种武功。
那是一种类似于采补术的东西。
是当年紫极宫的人,专门用来抑制血咒的。
过去,紫极宫的人为了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功力,而与功力深厚的人定下血咒,但是为了控制血咒,不让它伤害修炼者,他们又创制了这种内功——以交合之术,吸取对方的精力来补充自身。
当年,紫极宫就是因为这种内功而臭名昭著。
一般人,在一次交合之后,就会精力耗尽,过损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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