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恭王之后,亦为汉之宗室。
自先帝时,由博平令、甘陵相直到今日的尚书令之职,掌宗正之责。
宽仁爱士,清名素著。
此次,朝廷以此公为幽州牧,估计多半是要借助其人之名,以安抚乌桓。
前阵子太平道刚刚起事之初,乌桓曾有异动,幸亏有公孙瓒镇守才未出事。
然公孙伯圭刚直暴戾,对付异族全是镇之以威,长此下去,只怕必起反复。
此时调刘伯安来此,倒也算题中之意了。”
沮授娓娓道来,说起刘虞,面上不由显出一丝敬慕。
刘璋微微点头,沉默半响,忽然道:“先生可还记得前时管亥所言?”
沮授听刘璋忽然提起管亥,先是一愕,随即面色微变,动容道:“主公之意,莫非………”
说到此处,顿住话头,脸上却是一副震惊不信之色。
“当绝无可能!”
看了一眼沉静如故的刘璋,沮授微微迟疑一下,又再接着说道。
“伯安公谦恭温良,便算想要出掌州郡,也定然不会与黄巾贼有所勾连。
期间只怕多是巧合,主公毋须多虑。”
沮授颇有些肯定的说道。
刘璋嘴角微微勾起,浮起一丝哂笑。
抬眼看了看他,心中暗叹。
沮授的谋略眼光不必怀疑,对刘虞的认识也丝毫不差。
只可惜,这桩公案隐秘至极,便算他再高的智慧,若是不明其中缘由,也是想不到的。
刘璋之所以明白其中关窍,也是因为后世偶然从一段资料上了解到的。
那段资料记载的也不多,又因为那事儿最终没能形成事实,故而并没在历史上引起人们的注意。
据历史记载,这是汉末首次酝酿的一次政变。
发起人,便是现在这位荣任冀州牧的王芬王使君。
而同谋者,正是那位南阳名士许攸许子远,和沛国周旌周子羽。
至于其中所牵扯的豪杰之士,记载上并未留下具体姓名,但如今,刘璋已然知道,这所谓的豪杰,正是以管亥为首的广阳黄巾。
事件起因自是因为那位汉灵帝的昏聩。
对于汉灵帝的治政,当时不满的人车载斗量。
而王芬便谋划推翻他,并重新推举一位贤明的君主上位。
在他心目中,称得上贤明之君的,却是被封为合肥候的另一位汉室宗亲。
只是不知这位王使君是不是天生缺根筋,还是实在从没真正经历过大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