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曜骑着马走了,玉书林咬紧牙关,额角已经溢满了冷汗。
他屏住呼吸无声的忍过背上那阵钻心的疼痛。
有士兵过来搀扶玉书林,但玉书林闭眼呼出口气,背上已经一片火辣辣,但身体差不多习惯了那份疼痛。
他看向那个士兵,礼貌的回绝道:“多谢,本将并未受刑。”
闻言,那个小士兵愣了愣,回神时,玉书林已经跟着大部队走了。
同为将军,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
顾柳儿这边收到两位老将军,老将军解了困,皆一脸惭愧和内疚的跪地抱拳道:“是老将守城不力,才使秦国连丢两城,老将有罪!”
顾柳儿送完玉书林就没上马了,此刻就上前将两位老将军扶起,他笑道:“两位老将军无碍就可以了。
丢了的城,咱再打回来就是,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这话说的很平静,好像在说口渴了就接杯水来喝似的,用最镇定的语气说出最张狂的话。
两位老将军皆年过花甲,本已是过了张狂的年纪,若是平时他们听到这话,内心定会不屑一顾的嗤笑一声:“无知宵小,空有一张说大话的嘴。”
但是此时,他们已经丢了自己守的城池,他们已经被失败磨碎了坚韧的外壳,而顾柳儿没有落井下石,没有嘲笑他们被方为少年的玉书林攻下,成了他的手下败将,顾柳儿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正因如此,他的话,直击他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本就是轻狂的年纪,少年为何不轻狂?
他们从眼前这个年轻的太子眼中看见了光,那般纯粹。
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谁年轻的时候没有那一腔热血?
当初挺枪跃马,现在花甲年华,岁月不再,但热血可以重燃。
两位老将再次跪下。
“若太子殿下有用得到老将的地方,老将宁死不辞!”
……
“对了,方达被你关哪了?”
顾柳儿看地图时,忽然想起这么个人来。
顾水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而后翻了个极其“妖娆”
的白眼,道:“押去天宁城了。”
“可有问出敌军粮草在何处么?”
顾柳儿盯着现在敌军所占据的地方,食指一下一下的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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