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痛,但他已经多久没被人护在身后了。
从小到大,只有一个人站在他前面过。
“父王,是儿臣做的,不关柳儿的事。”
当时那个人也是这样站在他前面,抓住他的手腕,那只手一直在抖,但他就是不放手。
“对了,说起来,我手下负责洛州的州监一职一直是犬子担任,但我最近准备把犬子调到别处去……”
林陆河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玉书林,“我见二公子是不可多得的良才,不知二公子可有想法?”
玉书林的手骤然紧缩。
顾柳儿吃痛。
自己那只手手掌已经开始充血发紫,但玉书林却浑然不知,力道还在加大。
顾柳儿可不想平白无故废掉一只手,于是用蛮力试图扯出来。
玉书林这才大梦初醒般,僵硬的松开手。
顾柳儿一看,那只手腕已经发紫了。
他内心无奈的叹口气——玉书林最近脾气越来越不稳定了,当初一身酒气闯入也是,昨夜也是,为何?不会真因为烟雨楼那次?
在他游神时,玉书林嘴唇蠕动了一下。
“……好。”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
林陆河脸色有点不好看,不过只是刹那,没被人捕捉到。
太守欣喜若狂,忙冲玉书林道:“门白,还不赶紧拜谢林大人!”
玉书林喉结滚动一下,僵硬的行了个礼,道:“……多谢大人。”
“那好,今夜柳儿就在我那住一宿吧。”
林陆河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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