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暮早已困倦不堪,脑袋埋在胳膊里打瞌睡,亚麻色的蓬松头发被汗湿打了卷,贴在瓷一般雪白的脖颈上,像羞于见人所以将自己窝成一团的奶猫瓢虫。
景云臻洗完了澡跨上床,单手将人抱到怀里来,上手去捏他脸:“说件事。”
丛暮迷迷瞪瞪“唔”
一声,不知还有几分清醒。
景云臻将人提溜起来,猫脑袋顺势靠在了他健硕胸肌上,红肿的小猫嘴巴下面压着景云臻的乳首。
他只好再把人往上提溜提溜。
景云臻看见狐狸眼睛终于睁开了,跟他说:“明天我请个假,公司里有事要加班。”
“嗯。”
又闭上眼睛了。
景云臻掐他粉嫩两腮:“我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明天就一天,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下了班就回家,别出去偷人,听见了吗?”
丛暮好像有点清醒过来了,操,老天有眼,终于放假了。
景云臻见他神色怔怔,有点拿不准似的:“我今天喂饱你了吧?嗯?说话!”
丛暮没骨头似的瘫在他怀里,脸上春情未散,怕他再来一回:“饱了。”
景云臻神色紧张跟他画饼:“就歇明天一天,后天我再加倍补回来,听见没有?”
丛暮:倒也不必。
景云臻大体放下心来,心里安排了几个靠谱的明天晚上来盯人,刚要搂着人睡下,丛暮又突然来精神了:“对了,你跟郑言是一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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