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从赤炎宫出来,宗主的态度看来有了变化?难道他不担心祭司?长老们对他这样的态度感到疑惑,但宗主之命他们不会违抗,几人又忧心忡忡的走了,林楚站在原地,他的出来,宗主虽然言笑无恙,看来已经平静,但眉宇间总有些阴沉,那双平时嬉笑惑人的眼眸也像是失去了神采。
垂着眼不敢去直视凌洛炎,林楚的脚步迟疑,最终还是随着其他长老一同离开。
决云走在最后将一切看在眼里,在心底叹息,祭司出事,宗主担心,也引起某些人忧心不已,就如一道锁链,一环出了问题,其它的都无法安然处之。
宗主和祭司,他们两人的存在已如同族内的支柱,一旦其中之一倒塌,另一方还能维持多久?赤阎族还能保持多久的宁静?乱象已生,没有人能从中逃离。
就这样又一个夜晚过去,安静的赤炎宫依旧没有其它声响,沉睡其中的人还是没有醒来,当白昼亮起之时,正是第三日。
凌洛炎站在房里,被洒落的阳光忽然惊醒,动了动搁在扶手上僵硬了的手臂,才发现自己已经对着床上的女子一整夜。
一整夜他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看着床榻上等待他许久的软玉温香,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是睡还是醒的直到发现窗外天色大亮,如今回过神来,才醒觉又一个夜晚已经过去。
“宗主……:躺在床上的女子眉目姣好,湿软的语调惹人怜爱,见窗边坐着的男人终于转过头来,不禁轻喊了一声。
尽管宗主早说了只是要人陪在身边而已,不会做其他,她还是抱着几分奢望,没想到这整个晚上,宗主居然连踫都没踫他一下,别说同床共枕,就连她的一个衣角都没沾过。
“下去吧”
凌洛炎站起身活动手脚,“没你的事了,还站着做什么?”
她站在床边,还是单衣贴身的模样,柳眉生蹙,欲言又止的不知该如何,宗主那么坐了一夜,她也一夜没敢合眼,如今却叫她这么就回去了?谁愿意放弃接近宗主的机会?女子站在床边低着头,用缓慢的动作穿着衣裙,罗衣袍带,束腰锦鞋,一件件的套上,可直到她穿完,也不见冰火有任何反应。
坐在床边的男人始终望着窗外,从这里望去,不远处便是赤炎宫。
“还没走吗?”
察觉到她的注视,凌洛炎收回目光回望身后,女子微红着脸垂下头去,只相隔数尺的距离,坐在那端的宗主即使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她,她就忍不住有些脸红。
想着这两天听说的事,她大着胆子走过几步,“宗主若是要人相陪,小雅可以留在这里……”
她的话还未说完,含羞的眼忽然瞪大,从脉脉含情变作了惊讶甚至恐惧,门前站着一个男人,一双淡然平和的眼正望着她,眼底有着微微的浅蓝,本该是优雅浅淡的眸色此刻正用一种令人骇然的目光将她注视,那种眼神就像是她做了什么会让自己后悔至极的事。
“祭……祭司大人……”
不由得语声微颤,后退了一步,被那种眼神看着,她在脚下一软,跌倒在床上。
凌洛炎正专心望着赤炎宫门,盼着能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从其中走出,没想到耳边却听到了这么一声惊呼。
她说的是什么?祭司?猛然回头,眼前看到的是一身熟悉的白色衣袍,像一道破去所有混沌暗影的光亮,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束起的整齐的黑发,一丝不乱的系在脑后,含着微笑的眼从他身上扫过,随后却往床上的那个女子看去,那种专注的目光,令人分外不悦。
不错,那是龙梵,是他的祭司,可他那种是什么眼神,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居然那样看着别人?“你这个混蛋……”
冲上前去一把抓住站在门前的男人,凌洛炎狠狠的将他抱紧,咬牙低吼道:“该死的你什么时候醒来的?为什么不是从赤炎宫出来,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担心?在看什么,你该看的是我!
你知不知道你吓到我了?”
含着怒火和忧虑的低吼声,满是责怪和抱怨,但更多的是无比的惊喜,凌洛炎口中骂着,嘴角却无法控制的扬起,紧紧的拥住龙梵,收紧的手将白色的衣袍攥在掌心,相贴的体温终于让他绷紧的情绪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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