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erik——erik标记了他。
像牲畜一样标记了他,而现在erik希望这个晚上能像什么不幸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下去。
抚摸他几下,一切就能恢复如初,不管刚刚发生了什么。
操,虽然——什么——有没有方法能让他说明,说明他的观点——但什么也不能吸引erik的注意并强迫他听从。
“你——”
他哽咽了,喘着气,踉跄地又退回几步。
针刺,好疼——就像frost钻进他脑子里而erik按着他,打开他的大脑。
他无法阻止他,erik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下去,他该死的除了顺他的意还能做些什么呢?“charles?”
别叫他的名字——应该禁止erik叫他的名字,当他做了那些事时——因为他做的那些事。
erik——他的朋友erik去哪儿了?那个erik——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标记别人,撕开他们的大脑,然后——他的后背猛地撞到了墙,他感受到后面的坚实平面,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后退了那么远。
房间在旋转,翻倒,他的膝盖支撑不住他,他的肺不能吸进足够的空气。
没有什么是稳固的,他靠着墙沉落下去,木构件挂住了衬衫,然后缩成一个蜷伏的姿态。
“你伤害了我。”
“什么?charles——”
他蹲下来,注视着charles,眉头紧蹙,然后抬起手——charles畏缩了一下。
erik放下胳膊,掌心向外,谨慎又担心地看着charles,就好像看着一头受伤的,困惑的动物。
操。
一头困惑的动物:这就是社会的普遍看法,erik所做的就是要缓解这种困惑——erik就是这样被教导来处理这些突发事件的。
“你怎么能以为你所做的一切是合理的?”
他来回绕着手腕上的绷带,这不是什么好做法,但在他想清楚之前,他的手指已经伸进了纱布里。
触碰到伤口,很疼,但这活生生的、尖锐真实的痛楚很强烈,让他无法忘记。
当面对他的感情时忘记erik做的一切是那么的简单。
所有一切都很痛苦,还有那份感情,那份感情太诱人了,像抚慰他神经的药膏。
但如果他能保持这份痛苦,保持这份真实的痛,erik就不可能安抚他。
“亲爱的,从墙那边走开,我们谈谈。”
“但你不会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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