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凤:“说什么呢。”
南宫翾:“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交谈。”
白朝凤:“麒儿,走了,少听你爹爹在那胡说。”
南宫麒:“但是,娘亲,我觉得爹爹说得有道理。”
南宫翾冲着白朝凤扬上一抹得意的微笑,继续道:“从明日开始,麒儿你可要寸步不离的黏着你娘亲,不能再让她四处乱跑了,你娘亲这次擅自潜入敌营,可真要把你爹爹给吓坏了。”
南宫麒摆着胸脯,道:“麒儿遵命,娘亲的安全由麒儿来保护,爹爹尽管放心。”
南宫翾满意的摸摸南宫麒的后脑勺,道:“好了,先跟你娘亲回去歇息吧。
我还要跟将士们商量军务。”
南宫麒点点头,便走到白朝凤跟前,跟着白朝凤一道离开了南宫翾的营帐。
盼君归来白朝凤等人,在士兵的护卫簇拥下步入小镇,此时小镇已被镇压,恢复些许平静。
白朝凤比谁都知道,屠城不是南宫翾的作风,所以,百姓安居乐业自然也就好安抚了许多。
何况南宫翾的功名,威震四方,百姓也都早盼着南宫翾来救他们于水火之中了呢。
只不过这里安排完毕,南宫翾又赶往下一个地点去了,步步逼近腹中去围攻风坤。
所以,白朝凤进了城之后也并没遇上南宫翾。
下人将白朝凤等人安排妥当,便各自忙了去。
白朝凤住在小院里,百无聊赖,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南宫翾上场杀敌的安危。
虽说他南宫翾武艺高强,可这接连着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南宫翾还未好好休息过呢。
好在南宫麒知道自己这个娘亲是个闲不住的人,便时刻黏在白朝凤身边,生怕她又偷偷的跑去敌营了。
南宫麒:“娘亲,之前您不是说没有笔墨纸砚么?现在可以安排下人去备了吧。
爹爹以前一直夸赞娘亲的巧手呢,怎么说,娘亲也要教教麒儿啊。”
白朝凤:“也好,麒儿喜欢就行,叫人去带上来笔墨吧。”
得到白朝凤的允许,南宫麒立即让阿紫下去找笔墨。
白朝凤闲来无事,也就任由南宫麒。
看看四周,纪霆川守在南宫麒身后,却没见笑笑。
白朝凤:“笑笑呢?怎么没见这丫头?”
南宫麒:“笑笑这疯丫头想必去医馆了吧,除了医馆,她还有什么地方可去的。”
白朝凤:“麒儿,你不可这般对笑笑无礼,知道不。”
南宫麒:“哼,娘亲,你总对笑笑偏心,我才是你亲生的。”
恰巧,仆人将笔墨带了上来。
南宫麒的成长,白朝凤已经错过了十几年了,心里自然有愧疚,即便知道南宫麒偶尔在闹脾气也就只好随他去。
白朝凤在石桌上摊开画纸,阿紫在石桌的一方角落里开始研磨。
白朝凤手握着笔,却无从下手,仿佛自己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这样安静的去做一幅画过了,也更不知道该画些什么。
南宫麒看出了白朝凤的茫然,便心生一计。
南宫麒:“娘亲,画爹爹吧。
爹爹可有娘亲的好几幅私藏画像呢,我可是从小就看着爹爹将娘亲的画像当宝贝一般收着呢,可就没见过爹爹有一副自己的画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