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城,要说城南楚家是大户,能与之齐肩的没有几家,咱们城北苏家算得上是一家。”
“也就是算得上很有钱啦?”
苏文文两眼含笑的问。
“是的小姐。”
牧心边笑便回答,其他的丫头也笑得欢乐,笑得苏文文脸上一热,怪不好意思的。
“牧心,快再跟我讲讲这个国家的其他事情。”
“国家?小姐自从上次在墓园用头撞了夫人的灵柩后醒来,口中说的好些东西奴婢才是越发糊涂了,从未曾听说过。”
“国家应是很好懂的词语,为什么她竟说没听说过?”
苏文文在心里纳闷,然后换种说法继续发问,“当今世上,谁的权力最大,所有人都要听谁的话?”
“权力又是什么?哎呀小姐,您这些都是打哪儿听来的,别再说一些奴婢听不懂的话了。”
“容我想想该怎么说。”
苏文文也郁闷了,自己知道的那些东西,在这里竟然是他们闻所未闻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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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还是同您大致讲讲这里的一般人需要知道的事情吧。”
牧心回头瞪了瞪在那里小声议论苏文文是不是真的得了失心疯的丫头们,然后将她们打发走了,转头眼含同情的看着苏文文。
“咳咳咳。”
苏文文尴尬的咳嗽几声,又喝了口水。
“牧心,你坐下说吧。”
苏文文放下茶杯说道。
“奴婢怎么能与小姐同桌而坐呢,奴婢站着就好了。”
“没事的,你坐下吧,仰着头看你,我脖子疼得紧。”
苏文文佯装脖子疼地捏了捏后颈。
“行,为了小姐的脖子,那奴婢就斗胆没规矩一回。”
牧心终是放心的落了座。
苏文文起身去屋里准备给牧心倒一杯茶,手还没碰着茶壶,一个丫头抢先一步替她倒了,恭恭敬敬的放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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