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你刚才都没哭,现在哭什么,”
徐立方被她哭得心慌,赶紧安慰,“走吧,赶紧跑出去,警察应该已经来了,等会儿我们就安全了。”
现在的确不是矫情的时候,辛阮抹了一把眼泪问。
“两点多了。”
辛阮愣了一下:“不是过十分钟叫我吗?怎么过了这么久?”
“我刚才又打了两个电话,接警的告诉我警察已经在半个小时前就出警,那几个人说不定都已经抓到了,你别慌。”
辛阮的潜意识觉得,那个何哱罗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伏法。
她挣扎着站了起来,急促地道:“还是别大意,走吧,能跑多远是多远。”
“好——”
徐立方话音未落,一股尖锐的破空声袭来,他本能地推了一把辛阮,“扑”
的一声,一支被改造过的尖锐木枝插在了他的肩头,顿时,鲜血从肩膀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衣服。
辛阮“蹬蹬”
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转头一看,只见何哱罗站在十几米开外,表情狰狞、眼神可怖,一步步地朝他们走来。
“好,很好,”
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居然敢骗我!”
他和两个兄弟一路狂奔去追辛阮,追了小半个小时才察觉出不对劲来,多疑的他让两个兄弟继续往前,而他则回头摸回了小楼,刚好撞到了一群来搜捕的人,差点把他给逮了。
活了三十多年、当雇佣兵将近十年几乎从来没有失手过的何哱罗气得发狂,扭头就进了山,发誓一定要把那两个人杀了。
徐立方疼得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颤声道:“卜莎巴……给你多少钱?你放过我们俩,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钱?”
何哱罗古怪地笑了一声,“我接了一单生意,就不能反水接法,只是循着本能地一声声低哑地呼唤。
从地狱直接到了天堂,辛阮的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晕了过去。
谷雨(九)鸟鸣声唧唧啾啾的,夹杂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在耳边响起。
辛阮睁开了眼睛,入目而来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钻入了鼻翼,按照常识判断,她现在应该是在医院里。
背上、腿部、手臂……无一不酸痛难忍,可她一动都不敢动,深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旁边有轻浅的呼吸声传来,辛阮僵硬着脖子听了片刻,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腰:疼,是真的疼。
呼吸声立刻停顿了,几秒之后,一个温热的身躯扑在了床边,手被拉住了,裴钊阳急促的声音钻入耳膜:“小阮你怎么样?大夫帮你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具体要等今天做一下全身的仪器检查,你哪里疼吗?告诉我,千万别忍……”
辛阮猝然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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