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性又会是另外一种事情。
一旦关乎段维庭,秋西子她所有的理智便会大打折扣。
她做不到完全对段维庭放心。
这或许与她不幸的童年经历有关。
无论如何,最后的结果是她的所有那些带有神经质的举动,无一不让段维庭感到窒息,甚至演变到最后,他们之间经历了严重的争吵、和好、再次旧病复发的恶性循环,段维庭已经开始习惯性地逃避。
他已经不会太想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里,所以他出差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多,以及越来越长。
秋西子在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内,都要面对只有一个人的空旷与寂寞,她便变得越发地焦虑与不安。
她渐渐没有了心情去练习调香、瑜伽、插花,更没有力气去出门骑行与攀岩。
她甚至变得深居简出,常常一个人躲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自缝隙里渗透而来的光源发呆。
那些光源啊,它们好像一个个,被恶魔给束缚住了咽喉的天使呢。
☆、第59章
秋西子是在一五年的冬天,被检查出了患有轻度抑郁的。
那时的她已经自己一个人待在段维庭在北京的公寓里,长达一个月没有出门了。
这期间,她给段维庭打了许多的视频电话,发了很多主题各不一的消息,却都没有得到他太大兴趣的回馈。
他只告诉她,他在外面出差,是真实的公事,要她不要乱想。
然后他就再没有了任何消息。
打电话不接,发消息没回。
段维庭的态度无疑是压垮秋西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说得非常轻松,要她不要乱想,可若是真实地处在那样的境遇里,又有几个人会真正地做到气定神闲呢。
除非不在乎,容桦是这样想的。
她已经有许长的时间联系不到秋西子了,等她担忧地专门跑去秋西子的家中敲开她的门时,她狠狠地吃了一惊——曾经的那个向日葵一样阳光的女孩却变成了现在这样,如此死气沉沉、丝毫没有生机的模样。
她惊讶的同时,是随后才来的心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