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接过竹筒的小伙子,从马厩里拉出一匹快马,把竹筒背于身后翻身上马,打马扬鞭,冲出驿站,向着东南方向绝尘而去。
这是八百里加急军情,他必需要用最快的度把这节竹筒送往下一个驿站。
这类似于接力赛的传递方式,就是古代传递消息的通讯手段。
十几天后,这份被密封在竹筒中的八百里加急军情就摆在了李治的书案上。
这份军情是剑州刺史西羌领冻旧写来的求救文书。
言:三月初,西突厥沙钵罗可汗阿史那贺鲁结兵二十万突袭剑州,剑州所辖控弦之士不足五万,剑州危在旦夕,请求皇帝陛下天兵平乱。
三日后另一封从西北来的紧急军情又摆在了李治面前,是疏勒州都督沙枕诺的奏章,言:剑州已经被西突厥吞并,刺史冻旧身亡。
金满州刺史处月部酋长珠邪举州叛投沙钵罗,西突厥大军已经进逼疏勒州与弓月城,恳请朝廷火兵救援。
落款赫然是三月十五日。
这一前一后两份奏章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也就是说西突厥在十天内连续占领大唐新设立的两个州郡后并没有卑止进攻的步伐,而是在继续南下的途中。
这不是摆明了挑衅大唐领袖地位的举动吗?这下李治大为光火,紧急召集所有宰相级大臣于太极殿商讨此事。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商讨的,一致通过:揍他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个生活不能自理。
但如何揍他却有了分歧,长孙无忌与老臣韩缓、来济提出调洛阳留守程知节回京,动用京城卫戍部队与安西都护府府兵联兵进剿,把阿史那贺鲁捉回长安作人质,这是大唐一贯使用的手段。
麦仲肥却知道,大老程就是栽在进剿西突厥一战中,致使本应圆满的一生,最后在这一战中以畏敌不前,私分财货为自己本应光辉的一生画上了一个羞耻的句号。
而且麦仲肥也知道这一战将是西北乃至整个草原上的最后一战,此一战结束后,整个草原上将没有了大的战事。
因此他提出:京城出兵劳师远征,且耗费空靡。
何况捉阿史那贺鲁这老头子回长安作人质用不了多久那老头一死,西突厥依然是个麻烦事。
与其这样不如一举荡平西突厥,效薛延陀例,灭掉所有头人贵族,划地自治移民进入两厢杂居,逐渐同化,成为大唐与西亚的缓冲地带。
有了漠南的经验,麦仲肥相信只要所派人员得力,并按照自己的部署逐步进行,绝对用不了十年的时间,西突厥的地区也会出现和漠南、漠北草原一样的络果。
汉民族的融合能力十分惊人,但当自身强大的时候却根本不屑去融合其他民族,而是将其他民族作为猎物对待。
这在李世民执政时期情况比较好,这都与李世民那句“自古贵中”
分不开,李世民死后,以后的统治者依然延续着李世民的这种理念,一直到李隆基倦政,重用儒生治国,华夷之防被再次提出,以至于出现杨国忠逼反安禄山后突厥人,本名扎浑山史思明突厥后裔,本名翠干,致使生安史之乱,之后又错误地进行了民族清洗政策,偌大的唐帝国一下子缩小了一半有余。
历史上汉族的每次民族大融合都是作为战败一方被迫进行异族融合同化,本民族所具有的先进性完全得不到应有的结果。
五胡乱华时如此,元、清时也如此,而由此带来的屈辱,却更加加深了华夷之防,在这种骨子里带着的自傲情绪指使下却从不在自身政策上找毛病。
其实真正的汉族在五胡乱华后已经基本不复存在,所以史学家称隋唐以后的汉族为后汉族。
再加上元、清两朝后,我们这些户口本上写着汉族的人血管里的血里究竟还有多少纯正的汉族血脉已经成了个谜团。
而现在麦仲肥正好趁着大唐强盛的国力支撑,来个胜利大融合,使东方只有一个强大的群体那就是唐人,:二民族都会以自只是唐人感到骄傲与自听了麦仲肥的阐述后,曾经指挥过剿灭薛延陀战役的李绩很有兴趣地问道“依仲肥的意思该如何部署这次战役?”
“我觉得,府兵的行动力远不如草原骑兵的行动力,应由安西都护府所辖的府兵以及西北四军镇守使所辖的府兵负责堵住西突厥逃亡的道路,而由漠南的镇北军与漠北的部落军联合行动,配以少量火器与西突厥在荒原沙漠之中展开骑兵对骑兵的大决战,用移动力对抗移动力。
争取一战彻底解决掉西突厥这个麻烦。
“不可!
一旦镇北军与部落军落败,西北地区的局势将彻底糜坏。
联契的漠南、漠北的局面也将是一团混乱长孙无忌到底是带过兵的人,他指出的问题确实存在。
不论漠南的镇北军与漠北的部落军也好,西突厥的骑兵也好,都是在当时属于高机动性部队,如果镇北军与部落军进剿西突厥,而西突厥突然改道去进攻漠南、漠北,已经倾巢出动的漠南、漠北还真将面临一场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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