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妻子的衣服吧?”
民警将染血的衣物展示给江高全。
江高全脸色铁青,佝背塌腰地坐着,两只手按在大腿上,吸口气,点了点头:“是。”
“你妻子昨晚在哪儿?”
民警问,江高全苦巴巴地答:“不知道啊,她出去了。”
“我昨晚没和她在一起。”
江高全喃喃自语:“她可能……真让山鬼盯上了。”
民警将衣物放回证物袋,接着问:“你儿子呢?”
江高全两手一拍大腿:“不知道!
兔崽子一天到晚就是玩,谁晓得他跑哪里疯去了!”
“你儿子昨晚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
江高全还是苦着脸,一问三不知,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哀戚戚地念叨:“人死了,就没啦。”
啥也没了,尘归尘土归土。
“死人会说话。”
颜溯蓦然开口:“她会开口指认凶手。”
江高全怔住了,颜溯立在他身后,他整个上身僵硬一般,竭力扭动脖子转向身后,身体怪异地扭曲,江高全满眼惊恐望向颜溯。
“在你看来,女性地位低下,和工具没什么区别。
但儿子就不一样了,传宗接代。
你或许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你的母亲也瞧不起你的妻子。”
颜溯轻轻挑了下眉。
在场所有人同时安静下来,纷纷将视线投向颜溯。
“杜涛有明显的家暴倾向,你和他似乎很有共同语言。
你家暴你的妻子吗?”
颜溯连珠带炮似的问:“你儿子看到你家暴你妻子了,是么?”
江高全浑身发抖,放在大腿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呼呼吐着气,瞪著面无表情的颜溯。
“你知道什么!”
江高全豁然起身,破口大骂:“你懂个屁!”
严衍上前一步,挡在颜溯身前。
江高全怔了怔,坐回去。
“家暴者通常欺软怕硬,你和杜涛对我露出暴力面,却不敢在严衍面前放肆。”
颜溯冷声质问:“江老板,你妻子究竟怎么了?”
江高全泄气般瘫坐在沙发里,徒劳无力地解释:“我没有家暴我老婆。”
“这个不劳你操心,”
严衍沉声说,“走访的民警同志自然会有结果。”
刘春满立即转身去安排走访。
江高全上身前倾,胳膊肘抵在两腿上,两只粗粝的巴掌抹住脸,长叹一口气:“可能、可能是因为保险金……”
严衍打开手机录音,上前一步:“什么保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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