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期盼的日子,你知道这一天对我有多么的重要吗?”
婳玥抬着头难得没有大家闺秀的矜持的质问道,弘历只能说是哑口无言的看着婳玥。
“对不起。”
久良弘历才憋出这一句话,更是婳玥抱着头的哭着。
二个人这么一个人哭一个人默默的看着,直到婳玥的哭声渐止,婳玥的理智也渐渐回笼“可是我依旧是你的福晋,你身边站着的,玉牒上与你并肩而立的人是我!
只能是我!
不会是别人,也不能是别人,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婳玥挑着四阿哥的痛处说着,这次本是四阿哥示弱,听到这些话也没有生气,只是微皱着眉头的看着她。
婳玥早已回到当初冷静的自己,擦擦半干的泪痕,深吸口气才接着道“男子自古三妻四妾,这些事我很早之前都知道,但是还请四阿哥记住,我是你的嫡福晋,我可以不在意你喜欢的是谁,爱的是谁。
我要的不多,我只要我的丈夫可以尊重我!
以礼相待也好,相敬如宾也好,只要你给足我作为嫡福晋的权利和资本!”
“好,我的嫡福晋永远会是你,若是以后你也是这个位子,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撼动你!”
弘历点头答应的回道。
婳玥听到此话只是冷眼一笑“大概也是因为我是她的妹妹吧,不然四阿哥怎么会娶我,终究是我太苦了。”
“夜深了,我们该歇了。”
弘历也不想在这个话题多说什么,只好站起身转开话题。
婳玥看着她与弘历身上的喜服,有些嘲讽却有些欣慰,毕竟,能够嫁给他的人只有自己,想必她也很羡慕吧,这点她就赢了,毕竟她也不是见一面就可以一见钟情的人,弘历这么直白的开诚布公,心底的那么丁点的好感也没有,弘历只是她的丈夫而已,她能做的只有尽力的帮他,毕竟也是帮她自己,她从小灌输的思想便是为了家族谋取利益,爱恋这些男女之情虽然期盼过,但是终究没有家族的利益大,她曾爱慕过的人不一样也娶不了她,这样也好,没有感情的牵绊,往后许多事更容易做。
婳玥的想法从现实中脱离,看着燃烧到一半的烛火,婳玥无奈的叹口气“就寝吧,今日爷是不会回来了,明日还有应对钱氏她们。”
说起钱氏让婳玥忍不住的头疼,这侧福晋仗着她自己是熹妃的侄女,便要骑到自己头顶,自己虽想整治她却奈何熹妃护着,自己总不能得罪熹妃,只好压着心气的周旋,简直是苦不堪言。
一夜便这么过去。
前面说起弘历早朝后归来,婳玥刚从钱氏哪里受了气,如今看着春光满面的弘历回来,心气更是蹭蹭的往上长,只是大家闺秀的规矩礼节压着她,只好干巴巴的对弘历说道“妾身见过爷,爷昨儿到是去哪了,让妾身可是苦等。”
“往后不必等我!”
说罢弘历便想要越过婳玥往书房走去,婳玥抬手拦住弘历“爷就不想给我什么解释吗?”
弘历冷眼看着婳玥“解释?本阿哥要对你解释什么?我早就与你说明白了!”
“明白?妾身是明白,可是她们却不明白。”
婳玥抿着嘴的看着弘历。
弘历听她这么一说便明白她的意思,也就了解婳玥为什么这么生气了,看来又是钱氏给她脸色看了,只是钱氏是他额娘的人,弘历如何说,他也不能去教训熹妃,只好抬手拍拍婳玥的肩膀,让婳玥一愣“辛苦你了,在忍些吧。”
难得感受到弘历的关心让婳玥呆愣住,直到再回神,弘历早就走到了书房,婳玥只好转过头离开,只是心中却想着刚才肩膀处的余温,其实弘历也很温柔,只是他大部分的温柔都给了别人,这么一想婳玥又伤感起来。
景仁宫钱侧福晋恭敬的半跪在地为熹妃轻轻捶打着膝盖,嘴上却不满的说着“这几日福晋常给我脸色瞧,让我无地自容,额娘,你可要帮我!”
“她不过是个棋子罢了,你要对付的人可不是她。”
熹妃淡然的瞥一眼钱氏。
钱氏歪着头想了想便顿悟的说道“额娘是指昨日爷去找的人?”
“昨日?他昨日没在?”
熹妃转过头看着钱氏。
钱氏点点头“昨日爷一夜未归,不过今早爷回来时福晋一脸的不满,我本以为她会大吵大闹,没想到爷只是安慰她一番便作罢,让我白白期盼这么久!”
“他平日都去谁房里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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