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娘眨眨美眸,继续道:“更何况,我们拜了天地不是么?”
他冷哼一声:“那也算拜天地么?都没有父母高堂,儿戏罢了!”
闻言她有些诧然,“可是冉冉不是说……”
“那死丫头懂什么!”
花信从牙关里挤出字,压抑不住的低咒:“要是让我碰到她,我一定要亲手掐死她!”
伊娘一本正经的摇摇头:“那可不行,奴家和她早种下了同生共死蛊,她要是死了奴家也活不了。”
“什么时候?”
他顿觉荒谬的反问:“你不是说那蛊是要和心爱的人一同种的么?你和一个女人同生共死做什么?”
“哎呀呀——原本是想同你种的么,谁知道派来偷你头发的那小子蠢得很,居然弄了冉冉的头发给我,奴家种完蛊才发现错误,不过奴家也很喜欢冉冉,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她无所谓的耸肩。
花信嗤笑道:“正好,省得我还要杀两个,一次就能解决。”
一闪而逝的受伤表情从脸上掠过,她垂下眼眸,心里不断有酸楚感涌上,花信,还是不行么……追了那么久,还是不可以么?大姐说喜欢就要努力争取,不要像中原女子唯唯诺诺错过了才后悔,可是这样主动的自己终究还是让你讨厌了么……他看着她难得流露的脆弱神态,忽而郁闷起来,冷声道:“你最好快点放我走,说不定我还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就不要怪我日后翻脸无情了。”
伊娘回复嬉皮笑脸的模样道:“那奴家便天天囚着你,守着你剩下的日子,这样不就是两全其美么?”
“你!”
花信气结。
她不再多话的仰高脖颈,酒壶里的凉液顺着壶嘴落入檀口里,她含着酒缓缓覆上对方的薄唇,两人面对面,咫尺之遥,一个眼神眷恋,另一个愤怒难抑,似在进行一场漫长的角力赛,谁先移开,谁便输……纤指玉指灵活滑入衣襟中,轻一下重一下的挑逗。
花信惊惶,反射性的张口呵斥,熟料对方调皮的眯了眯眼,舌尖恣意的闯进他的口腔里。
酒液缓缓沁入,带来微辣感受,他闭上眼,只觉她身上传来炙热的温度,还有那肆无忌惮的热情,逼得他无路可逃……“好喝么?”
软软的趴在他胸口上,她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猫。
花信微红了脸,“不知廉耻,下去!”
“啧啧,真凶。”
她佯装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随即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腰间。
裙下早已褪去了长裤,此刻肌肤贴在对方薄薄的里裤外,传来略有些炙热的温度。
她的心跳陡然变得更快,只能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的无措,虽说一早就决定成为他的人,可真到这个关键时候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啊……
“伊娘你是疯了是不是,好人家的女儿是不会这么做的!”
他额上青筋跳动,面色青红交替,声音因为过分激动而高昂。
她低头苦涩的笑:“在你心里奴家早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了,无妨,就算坏,也要让你记住一辈子。”
抬起头,黑瞳灼灼,散发出晶亮光彩。
他一怔,继而在她眼中寻到了自己的倒影,那双平日里总是微眯的星眸此刻因着意念和坚决全然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绚烂美丽,很是……刺眼啊……对,太刺眼了。
他心虚的把这归纳到刺眼一类,于是决绝的收回目光,半点不留情面的道:“你记住,我花信,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尤其是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更让我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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