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你不认为你会想要凌驾于他或者她?从不?”
erik看起来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将一片草叶剥开,拉到中段然后朝charles的方向弹去。
咧嘴笑着——忽视了胸膛里沉重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恐惧——charles挑了一片自己的草叶然后扔在erik头发里。
“不是每一个人都想要在某些事情上凌驾于他的伴侣吧?我觉得重点是应该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我会的,你知道,”
erik承认。
他别开目光,平躺着直视天空。
“不是因为我的伴侣比我低贱。
但是在他或者她第一次做危险的事时——一些——我说不出来,真的。
我不确定我能解释。
我不想改变这个体系:我不能——我认为当我在为保护所爱之人做尽一切时不能苟同将这份权力从守卫者身上剥夺。
一个家庭,孩子,在现如今的世界上?谁不渴望让他的伴侣平安?这种权利——也许不是完全正确的,但是我想拥有。
我想要知道我能……感觉到,我想,我伴侣的整个人生在我的指尖,我可以做一切事情只为保护他。”
对。
不管他或者她想不想要被保护。
这就是erik的全部:保护,保护,保护,但是他模糊了保护和压制的界限。
他偏离的太远了,忘记了这个结局——不是永远都能证明这场战争的合理性。
“听上去好像你假设自己最终会有一个繁育者。”
“不。
我没有想要为谁烙上印记。”
这是错的,但是听到这句话后charles心中竟然生出一丝满足。
如果erik永远也不会拥有一个繁育者,erik就可以陪着他回到westchester,然后……也许不会作为一个护卫队的队长,但是erik有许多天赋,让他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不会非常困难。
他们可以一起工作,继续保持他们现在的情况:如此亲近,但同时又不会带有任何的情色,这般亲密——交流,分享彼此的世界,一同感受世间万物——这会缓解心中那种难以言明的饥渴。
“erik—”
“没有一个人需要在意关心……更轻松吧。”
更轻松吧,对,但是孤独。
并且大多数人可以活一辈子都不用经受像erik生命中习以为常的失去。
“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把友情当作了你感情世界的全部?”
只是此时这些奉承还伴随着些许苦涩:erik的嘴角抿在一起,然后笑了一下,将一只手枕在脑后。
他弓起背,将他的肩膀和臀部更坚实地靠在地面上,然后,为了更好得固定自己,他翻了个身,似乎像是要用自身的体重将身下起伏的地面压平。
“你本不应该来到我身边。
这里原本只应该存在一个军事结盟,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这离他们相识不到十分钟,本不该这样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