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铁挣扎了几下没挣开,也不知睿王是真累还是在逃避,但的确很晚了,他自暴自弃伏在被子里,想呆一会儿再伺机而动,谁知没过多久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睿王殿下早没了身影。
如铁后悔地捶床,多好的机会啊,怎么关键时候自己反而睡得像头猪呢??
蒲公公照例来寻他,奉上了一盒新的药膏。
“这是殿下吩咐新制的,说公子用得上……”
如铁把盛着药膏的玉盒打开,发觉这一次里头的药换成了无色的凝膏,气味也极淡。
昨夜他还在不停纠结药膏会不会蹭得到处都是,不过一夜的工夫穆承渊就都给他换了。
真是个再贴心不过的人,如铁感动地把药膏收好,有些扭捏地问蒲公公:“殿下喜欢什么啊,我的意思是,他帮我不少忙,我也该谢谢他的。”
如铁公子难得打听起睿王的喜好,蒲公公内心乐开了花,点拨他道:“殿下不太看重这些。
不过殿下的生辰不远了,公子不若到时备点贺礼,不拘是什么,也是公子的一番心意,如何?”
如铁笑:“这个法子好。”
他打听清楚了具体日子,算了算原来穆承渊是天蝎座,如铁暗爽,他可是白羊座,天蝎配白羊,可不就是……水深火热??
从星座学的角度,天蝎深情又偏执,难怪穆承渊一直对已逝的未婚妻耿耿于怀,希望他能有所改变,总是胡乱试探也不行,若能够解除心结就好了。
“对了,蒲公公可不可以告诉我清仪的事?”
如铁觉得自己是不是傻,之前竟没想到可以偷偷向蒲公公打听!
“公子怎会得知她的?”
蒲公公大惊失色,后退一步紧张地环顾四周,似乎很怕被人听见。
如铁道:“是有一次殿下喝醉了自己说的,不过他并没有说多少。”
蒲公公眼见四下无人,在如铁掌心飞快地写下了“顾清仪”
三个字,小声道:“她是太后娘娘母家惠安侯顾府的嫡小姐,与殿下年纪相当,自幼相识,原是皇上在殿下小时就订下的婚约。
可是后来顾小姐遭了难,殿下就再不许人提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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