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说话都费劲。
刚出现问题时,公司方寸大乱,带着他医生看过无数个,国内看到国外,病况陈述不尽相同,但结论一致,物理性的损伤无药可医,除非医学发达到可以声带再造。
某种意义上,梁迟成了个残疾人,一个歌手里的哑巴。
公司仍没打算放弃,毕竟颜还能用,舞还能跳,把他的C位换了下来,改成纯舞担,只在合唱的时候浑水摸鱼地唱几句就行了。
关键这个9人团里有6个舞担,6个人为了抢主舞抢镜头头破血流,梁迟心灰意冷,由得其他人抢,自己默默站在了最边上,给什么动作他做什么动作,有时候一场演出下来他的一个特写镜头都找不到,直拍都拍不全。
他的唯粉跟团粉、经纪公司掐得你死我活,而后统一把怒气撒给了不作为的正主,一个个都从颜粉变成事业粉,毕竟事业糊了颜也就没了价值。
每天都大量掉粉,爱豆圈日进新人三百枚,有的是新鲜颜值能供粉丝意淫三百回合,梁迟被公司和粉丝双面夹击,脾气水涨船高,开始每天在微博上挂骂他的事业粉,激情回怼。
这样连续一个月,2000万的粉丝掉得只剩200万,公司让他彻底停工,自我反省。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一发不可收地沉溺进了酒精。
有些事情就像一道必经的砍,在你的人生必经之路上等着你,那个爱而不得的人,那个一旦沾上就无路可避的在劫难逃。
所有的瘾癖本质上都是逃避,躲进去,外面的天崩地裂就再也看不到,下坠的过程不仅快乐,还会飞。
梁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开始喝上第一瓶酒,只觉得此时的酒精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充满了解脱的轻松,暴戾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变得心平气和,失声这件事再也困扰不了他,很快粉丝与他互相忘记,后援会解散,正主彻底放飞自我。
几个月的时间他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13岁起就在韩国没日没夜苦练,胸怀梦想渴望展翅的那个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神呆滞,举止混沌的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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