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问neat还是加冰和糖?”
服务生很细心。
梁迟稍微犹豫了下,“加冰和一块糖。”
他不是黎春,始终做不到饮烈酒如饮水。
很快,盛在干邑杯里的酒放在了他面前,服务生并不多话,自顾自在柜台里忙着。
梁迟晃了晃杯子,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细碎的声音,淡琥珀色的酒散出浓烈的香气,蔗糖渐渐融化在酒里,喝起来多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甜。
他跟服务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这里的老板是谁?”
他实在好奇。
服务生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回道:“您不是已经跟小江总见过了吗?”
梁迟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认真地确认:“江旷是这儿老板?”
“对啊。”
服务生说:“据说这里以前就是花房,后来园区重新开发,小江总把它买了下来,重新改装过。”
原来如此……
梁迟看了眼服务生,眉清目秀地,突然又想到什么,“你们小江总平时喝酒吗?”
服务生摇摇头:“小江总滴酒不沾,大家都知道,他也不允许我们工作时间喝酒,即使客人要求也不行。”
梁迟笑了,江旷说的竟然是真的,他竟然真戒酒了,这太荒谬。
既如此,又为何要留着这里?他做着如此矛盾的事情,根本无法自洽。
梁迟很想对服务生大喊,你们小江总是个骗子,他是个血液里都流着酒精的,最无可救药的酒鬼,才不是什么上进有为青年。
然而……他突然意识到,那是他熟悉的黎春,不是如今的江旷。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冬夜总是早早来临,而“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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