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要变成旅游区了,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当时来这里开店也是因为这里安静。”
青年纹身师话语温柔,“手针有些痛,需要麻醉吗?”
下意识要说不用,可又想到这种手指触及皮肤的感觉,胃里一阵恶心,恨不得跳下床就跑。
她偏头望着青年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慢慢笑起来,眼睛里头都是柔软的水光。
“不用,但你可以放点音乐给我听吗,梵乐或者纯粹乐器演奏的这种,国乐或者交响都可以。”
她有些不好意思。
青年笑着起身给她放音乐,“接待的客人多了,纹的时候奇奇怪怪的要求也多,反正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让皮肤打开,别绷着就行。”
器物刺进身体里是有声音的,那些寂静的浅的色泽一丝丝渗透皮肤,化作她身体的一部分,痛也不觉痛了,但还是本能的恶心。
青骨红萼,尾跗浮白。
她侧起身,看着镜子里后腰窝的草木刺青,有些痴迷的说,“真好看。”
“她是末日的花,不留余地,执念到底。”
青年纹身师洗好了手走出来,看到自己的作品也是感叹不已。
最后,他告诉她一种盛行的说法,“让自己,开到茶蘼。”
走出店门的那一刻,月光正好。
她觉得自己终于完整了,所以她笑了。
肚脐对岸的茶蘼刺青有微微的灼痛。
还有时间,她就散步着去了青江公园,路过街边一家漫音社时,为其放古风乐中的一句词所惊异。
“医病医痛不自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