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峦也跳下树,拍打着长袍上的尘土,道:“不用担心,他们的帮手可都比我强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哎呦,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你看你这孩子,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出来,你爸爸妈妈知道吗?来,奶奶送你回家吧。”
羽峦翻了个白眼,虽然他对此早已习惯。
仿佛和以往的春夜没有什么不同,井海回校的时候走了穿过林场的那条路,那条横穿哈尔市区的马家沟河已经断流很久了,林场里河上的铁桥显得孤单又多余,这是穿过林场回校的必经之路,井海真的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来接他。
桥上,青白两道流光纠缠在一起,凭他作为一个法师的本能,他知道那里有他的老同学。
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儿开始充斥了桥头冰冷的空气,原本以为可以袖手旁观的井海也只得拔剑了。
炫目的白光快要刺破铁桥上的天空,他们的对手,一个实力不俗的占卜师,在一阵拼杀过后葬身雀火,那一轮杏黄的月在血光中竟也不甚分明了。
沈若何倚着桥栏杆,正在给伤口止血,刚刚的一场战斗让她与井海都很困惑。
“你是怕我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学校走夜路不安全,来保护我的吧。”
井海戏谑般笑道。
沈若何并不说话,瞥一眼坏笑着的井海转身便走。
“行行行,我说错话了。”
井海忙拉住沈若何,“别耍小孩子脾气啊,你就这么带伤走了我怎么跟席昀交待啊。
还好心好意来接我,怕我被别人害了,此情此意天地可鉴呀,不过……我怎么觉得刚才是我救了你呢?”
“你不知道自己处境危险吗?”
沈若何讨厌井海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因为柳丹给我讲了个故事?她的故事太值钱了吧,那么多人都感兴趣?”
井海注视着沈若何苍白的面颊,月色下,这个老同学显得那般虚弱无力。
“她和我说的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吧。”
“我觉得,事情很快就要结束了。”
沈若何笑了。
“你还记得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法师吗,杀了好多法师的那个?”
井海看到受伤的沈若何,大悟一般,“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很有趣的推断,想听听吗?”
“还是把你的重大发现留给席昀说吧。”
沈若何有些不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
她真的清楚吗?沈若何自己也觉得很意外,她已不是什么占卜师,从某一个时刻开始,自己丧失了作为占卜师的一切能力,而过去经常在梦中出现的那个和自己酷似的女孩便再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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