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要忘了,宫中还有位正儿八经的皇子,在皇后娘娘宫中养育。”
“你说的是昕儿?”
尉迟晞凝神细思,很快又释然道,”
母后那边会办妥的,不用咱们费心。”
秦亦见他没有反应过来,有些着急却又不好明说,只得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年幼、好掌控”
五个字与他看。
尉迟晞的神色,终于再一次凝重起来。
江南匪患江南匪患他二人都不知道皇后对尉迟昕的态度。
所以这几日都各怀心事地发愁。
而不知不觉间,秦亦也到了该行冠礼的日子,她自己都几乎忘记,直到云沛鑫派人来请她过府商议此事,她这才想起这个在古代来说十分重要的仪式。
对于古代的冠礼,秦亦知之甚少,虽然她身在礼部任职,但是自从为官以来一直没有皇子加冠,所以她可谓是半点儿不懂。
她接到帖子以后匆忙备车赶到相府,进屋后急忙告罪:“见过相国大人,学生竟把此事忘在脑后,实在是不该,劳您费心。”
“不妨事,这冠礼本来就是长辈操心的事,你们年轻人又不懂规矩,只要到时候照着单子做就是了。”
云沛鑫递给秦亦一张单子,笑眯眯地道,“我和夫人商量过,见你没有本家,正好夫人娘家姓林,便当做你的族亲。
我为宾与你加冠,如此便妥当了,你觉得如何?”
秦亦知道这是云沛鑫替自己撑面子,急忙起身拜谢:“多谢相国大人替学生考虑周详。”
“我把你当子侄一般,你就也不要同我客气了。”
云相止住了秦亦的客套,嘱咐她回去要记清楚礼节程序,还笑着打趣道,“你自己就在礼部任职,记住这些东西肯定是轻而易举的。”
秦亦这才低头去看手中的纸,上面只写着她自己要记住和做的事情,但还是密密麻麻的许多东西,看得她头疼。
倒不是因为记不住,皇家平时随便什么节日或者活动都比这复杂许多,但那都是她看着别人遭罪,这次轮到自己,想写就觉得很头大。
但是她肯定不能抱怨,因为这是云沛鑫的一片心意,只笑着说:“这点东西自然是难不倒我,冠礼一事要烦着相府上下忙碌数日,更要搅扰相国及夫人一家操劳整日,学生心下甚是不安,哪里还敢自己偷懒。”
“你啊!
冠者礼之始也,这般大事你自己反倒毫不在乎,我若是不操心,看来你连记不记得都说不好了。”
云沛鑫满脸的无奈,摇着头叹道。
“学生自幼无父无母,对礼仪规矩知之甚少。
万幸有相国大人为学生操劳,实是学生荣幸。”
秦亦此番实在有些感动,两世为人,不成想竟是来到古代才感受到长辈的关怀。
“行了,你就把那些礼仪给我背熟,到日子别出错便可。
待这边都准备齐备以后,我着人去通知你时日。”
云沛鑫拿她无法,干脆也不跟她废话,直接给她省了大事。
秦亦一听这话却奇怪的很,忍不住发问:“我自己的生辰,还需要通知我?”
“你……”
云沛鑫却被她这句话气得险些笑出来,“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通事务。”
听了云沛鑫的讲解,秦亦这才弄明白,原来冠礼并不是生日当天,而是在生日前先筮日,择好日子而后才筮宾,确定宾客尤其是赞宾,这才开始正式准备冠礼的用物。
二人言谈正欢,外面却有人来奏事:“老爷,外边儿有江南道裕丰府的驿报进京。”
“驿报?”
云沛鑫忽然紧张起来,抬手将茶盏哐啷丢在桌上。
手按几案虚抬身子问,“可是水报?”
“相国大人稍安,定然不是水报,若是水报早已八百里快递直接入宫,哪里还能如此安稳地送来相府,还来得及等人通传。”
秦亦被他溅了一手的茶水,见他实是着急,忙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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