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不是再找个吉他就行了?"
宁瀚说,"
再找个吉他,咱们好好配合配合,等路演的时候向远也差不多能出院了,就算不能上台,咱们让他好好看看,也放心放心。
有你在,没问题。
"
说着,他笑了笑,拍了一下夏川的肩膀。
别对我太好行不行?乐队的事不是夏川不想去想,而是他不敢去想。
这事一开始么,是他撺掇的。
由着兴趣开始,逐渐地,一点点地,越陷越深,那个所谓的音乐梦想还真的逐渐成型。
如果可以,夏川真的想这一条路走到黑,真就弄他个乐队,录几张专辑。
他也有写歌。
那些个丢在地上的废稿子全是他写的歌,但是怎么说呢,一首成型的都没有。
也因为外行,也因为自己对自己要求高。
但对自己要求高,心气儿更高。
可能是因为年龄小的缘故,夏川总有股子自命不凡的劲儿,觉得他肯定能出来,他的乐队肯定能出来。
所以才对乐队的事那么上心。
但是好些事他不承认也不行,比如,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愿意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这些"
玩乐"
上。
而且再者说了,他的专业水平,确实还差着点火候。
而且之前乐队一直以来的主心骨向远现在又遭遇了这种事,关于乐队的前途,这时候真的不好说。
"
主音……不好找吧……"
夏川边走边挠头。
不光是好久没演出过了他想过过瘾,也因为他现在实在是缺钱,尚闻绍给的那两百现在让他花得就剩十来块钱了,就这还是一天下来几乎全吃人家住人家还连烟都戒了才成功省下来的。
要是真能把演出接了,估计能好好缓解一下他现在的燃眉之急。
"
反正还有段时间,我们都一起帮忙问问。
"
"
好。
"
他们到了医院的时候刚好碰见向远的妈妈来替向远爸爸,因为向远在睡觉,他们也没待多久就走了,期间还看见了躲在一边不敢靠近向远病房的喻安。
喻安也没理他们,就自顾自坐在角落,盯着向远的病房方向。
因为昨天那事闹的,他们都看这人觉得膈应。
本来还顾及他学长的身份,现在,那些个遮羞布都随着他的胡搞滥交导致向远受伤之后一并被抛之脑后。
要不是昨天有人拦着,说不定宁瀚都上去揍他两拳了。
"
操,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嫌向远伤的不够重吗?还是说看人家受伤了赶紧来献个殷勤以防往后人家不在他屁股后头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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