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对方还帮他给腰间的伤擦了药油,按摩了好一会儿。
阮宴被伺候的舒舒服服,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上,心里却在想。
果然他真是笨死了,顾司琛擦药的时候一点都不疼,里里外外都很舒服。
他下午的时候还在后悔,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可是现在被顾司琛这么一惯着,他就又觉得,就算以后天天做也没关系…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等收拾好,顾司琛才将药油放下,然后起身去浴室洗了手出来。
“宴宴,吃点东西?”
顾司琛走到床边,将床上趴着的人捞起来。
阮宴眨眨眼,然后脑袋埋在顾司琛肩头,低声哼哼:“我不饿,我不想吃…”
咕噜噜噜噜噜……
不和谐的声音随着阮宴的话从他的肚皮上传来。
阮宴脸儿一红,伸手捂住肚子,不说话了。
顾司琛见状,觉得又心疼又好笑,抬手揉了揉对方乱糟糟的头发,便起身下楼了。
阮宴吸吸鼻子,揉了揉肚皮。
他饿死了,真的快饿死了,他觉得他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可是顾司琛为什么走了,他还想说对方再问一遍,他就点头说吃了……
不争气,应该对方问第一遍的事就就说饿的。
阮宴细软的手指像是要在床单上抠出个洞似的,心里更是后悔的要死。
是不是他刚刚矫情的太过分了,所以顾司琛才走的?
就在阮宴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顾司琛再次出现在了门口,对方手里此时还端着一个琉璃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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