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该死的,是她自己。
她挡在文思的前面,抓住熊威的手。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如果你要一枪打死他,就先朝我的脑袋上开枪吧!
死了也好,我就解脱了。
开枪吧!”
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貌似就要草草结尾了,如果熊威开枪的话!
他们三个人站在同一条直线上,被绑在一条直线上,谁也跑不了,逃不掉。
一牵一扯之间,涌起了爱恨情仇,痛不欲生。
明知仇恨要不得,情爱要不得,明知七情六欲到头来都是空空,就是看不破,放不下。
“你宁愿为了他去死,也不愿意为了我回心转意。”
熊威颤声说道,那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
无法挽回,柔情尽消。
握着枪的手无力摔落,枪口倒插在地上。
什么都是反着来!
什么都是乱了套的。
他的女人,成了别人的了。
他苦心经营的温馨的家,成了她一心想要逃离的囚笼。
他开始吃力地回忆,曾经的漫漫时光里,她有没有给过他如此这般强烈的感情?没有。
哪怕有一丝丝的柔情,若可以交换,他宁愿他是梁文思。
没有了欢欢,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死了也甘愿。
他连这样一个为她去死的机会都没有。
他从旧日的梦境里醒来,又跌落在了另一个可怖的梦境里。
醒过来的是往日的美梦,跌落进去的是今日的噩梦。
梦里梦外,在她的心里,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他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身立不起来的肉,双脚迈开,走不到门口。
他该走了,再闹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jerry弯下身,把那一把倒插在地上的枪捡起,跟在熊威后面走出了院子。
人都走了。
在这一出短暂的戏里,文思额头受伤了,欢欢流下许多眼泪。
只有周新,冷眼旁观,是一个真正的观众。
周新关上了大门,转身对文思说:“我有言在先,你看,我说的话,是有错还是没错?”
说归说,周新还是搀扶着文思进屋。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狭窄而杂乱的客厅里,正如熊威说的那样。
三人终是无言。
各人都在盘算着,各人都在做着各人的打算。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熊威还是会再找上门来。
再说了,关系彻底闹僵的话,超市的经营也会受到牵连。
你们今后怎么办,你们还是好好想想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周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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