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还未好利索,好似又发了高烧,烧得她迷迷糊糊的,不晓得走了多久,脚下忽然一空,她跌进了一个深窝子里,登时摔晕了过去。
回忆到这里便告一段落,中间还有许多的是非曲折唐宁懒得细想,单是这段失败的感情,就叫唐宁的心中又添了几分苦涩。
她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那你说这有多开心。”
李昱辄脸色一白,像是忽然泄去了浑身的力气:“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我做得不对,给我一次机会补偿你好不好。”
“谈不上补偿,陛下你也未亏欠我什么。”
唐宁慢慢挣开他箍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若我诈死消失三年只是因为你的话,未免太没出息了些。
我有诸多不能回来的理由,陛下你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她终于挣开了他的手,婆娑着被他抓红的手腕,笑着说:“还请陛下放我自由,就当今天从未看到我。”
“你还在恨我吗?”
李昱辄问她。
唐宁摇摇头:“陛下您说笑了,我的心胸没那么狭隘,而且你也知道,咱们的感情没那么刻骨铭心。”
“所以到头来,只是朕在自作多情。”
李昱辄自嘲道,“是不是很可笑?”
“没有,我很感动。”
唐宁脸上的笑容更甚,却是没什么温度,“这里风大,陛下您早点回宫。”
唐宁说完,便转身走向自己的马,同李昱辄挥了挥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昱辄站在原地,想去追她,却被她方才的话钉在了原地,最终还是目送她远去。
唐宁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沈谦之坐在离客栈门口最近的桌子旁,见她进来,便立即抬脚迎了上来,劈头盖脸地就问:“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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