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稷压低身子,凑在他耳边说:“我真的很困,咱们睡觉?嗯?”
“嗯。”
微弱地应了一声,明稷拍拍他的被子:“乖~”
随即整个人倒回去,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平稳的呼吸。
殷遇戈撑起身子,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将手放在脖子上比了又比,最后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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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稷这一觉几乎睡到晌午才撑着脑袋醒过来,太子早不知去哪了,有钱扶着她坐起身子:“您睡了好久,奴婢几个都担心死了!”
脖子上的伤已经成了青紫,原本是雪白纤细的,像泼上了污墨的白缎,看着触目惊心。
“太子呢?”
明稷晃晃迷糊的脑袋问道。
“天没亮就走了。”
“没事吧?”
有钱莫名:“看起来好着呢。”
她噘嘴:“您今儿要见人的,这伤可怎么办呐?”
姜婉几人每隔十日就要向她请一回安,今日又到了请安的日子,明稷拿着铜镜照了照,无奈:“今儿换件高领深颜色的衣裳。”
“诺。”
紧赶慢赶,明稷还是迟了一点,进屋瞧见大多都到了,她笑:“哟,瞧我,冬日里好睡,午后歇了会竟然来晚了,该罚该罚。”
今天殿上的气氛怪怪的,岑霜道:“娘娘操持咱们这些闲人,忙得很,晚一些倒是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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